就政治面來講,台灣的大環境就是一個與國際社會脫軌的環境,全世界只有兩個國家不是聯合國會員國,一個是梵諦岡(其為聯合國永久觀察國,一樣隸屬於聯合國的體系)另一個是台灣,但因政治因素特殊,上網流覽聯合國官方網站,非會員國(Non-member)一欄只列舉了梵諦岡不見台灣蹤影,因為在目前國際社會上,台灣還是未獲大部分國家承認的國家,即使被承認,也只能是說不出口的精神上承認。
是不是台灣的國際空間被打壓太久,連民眾也日漸習慣於這種處境,自外於國際社會,對於國際事務麻木不仁了呢?
是不是台灣的國際空間被打壓太久,連民眾也日漸習慣於這種處境,自外於國際社會,對於國際事務麻木不仁了呢?
■雅典在哪裡?
一個朋友回國講學,說起有一天接到他母校系所辦公室的助教打來的電話,告知某某教授要出國開會,師母擔心教授年紀大轉機不方便想找學生幫忙照顧一下,她從校友通訊錄中查到他在加州,問他可否幫忙接機,他覺得義不容辭,就滿口答應下來,請助教小姐把行程傳真過來以便安排。想不到一看行程,他傻眼了,他住舊金山,教授在洛杉磯轉機,中間隔著五百英里,這怎麼接機?他再打電話去系裡,問助教知不知道舊金山與洛杉磯隔著很遠?助教反問道:不是都在加州嗎?他一時氣結,答不上話來。他說他不敢要求那位小姐知道加州很長,從南到北得開上兩天兩夜的車子,但是舊金山與洛杉磯都是中國人很多的大城,有許多自己的同胞住在那裡,並不是毫不相干的外國城巿,不應該這麼離譜。我聽了想起天下雜誌去年年底做的「台灣人的國際觀」的調查,許多人都只知道台灣本土,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也不關心,更不認為自己不知道有什麼羞恥,這種態度令我很憂心,因為不了解會產生偏見,世界上許多悲劇的發生都是由於無知和偏見,有了解才會產生同情,有同情才會有包容,無知會造成冷漠,冷漠會自絕於人。
是新竹風把充滿傳奇色彩的鄭愁予喚來了。
這一日,竹中校園裡顯得特別熱鬧,要求開放校外民眾聽講的電話不斷。二時不到,六百席座位的音樂館已湧入多達八百位聽眾,連走道上也坐滿了青年學子,以及來自新竹女中、實驗中學、竹北高中等鄰近學校的師生。鄭愁予長年旅居美國,為耶魯大學的駐校詩人,十六歲即出版《草鞋與筏子》,來台後持續創作,出版《窗外的女奴》、《衣缽》、《雪的可能》、《燕人行》、《寂寞的人坐著看花》等多部耳熟能詳的詩集。今年應東華大學英創所之邀,返台擔任駐校作家。從美國東岸來到花蓮,再從島嶼的東岸回到詩的啟蒙地酖酖新竹中學。雖是迢迢萬里的征途,詩人的臉上卻未見舟車勞頓的疲累。此次演說以「失去的感性」為題,鄭愁予徐徐走上講台,台下立即以熱情的掌聲迎接「學長」。重返闊別五十五載的母校,他兩手高舉,激動的神情溢於言表,過往的一切,詩的一切,有如紀念簿般地,一頁頁被打開了。
幾年前就聽蔡明亮說想拍歌舞片,而且打算在馬來西亞找印度演員來演,這個拍片計畫後來沒成,因種種資金與政治考量的問題。
但蔡明亮是不死心的人,他總會找到創作的解決之道,他還是用電影輔導金拍了他說要拍的歌舞片。但是,對於看過「天邊一朵雲」的觀眾而言,這部電影當然不是歌舞片(雖然電影中有歌舞片的場面),而這部電影中雖然有讓人瞠目結舌的A片場面,但「天邊一朵雲」也絕對不是A片。

中國通過了「反分裂法」,表面上,進一步壓縮了台灣的活動時空,但其實,是箝制不了人們的時間與空間想像的──除非我們妄自菲薄、自我設限。在長期的政治競逐,所帶來的精力和智力耗損之下,台灣人逐漸失去宏觀的環球視野、文化氣度。作家、評論家龍應台,特別針對此一現象,撰寫此篇長文,不只探索整體背後的社會原因,也做了精闢的分析和建言,值得讀者再三思索「台灣」所身處的位置,以及因應的方向。
──編者
第一暢銷帝王是赤川次郎,他自己吐訴維持暢銷的三個祕訣是(1)自己要寫得快活,那樣讀者看了才會快活,如果自己寫得很勉強、辛酸,讀者讀了也不會好受;(2)隨時維持吸收狀態;赤川次郎每天一定要寫八○○○字以上才會休息,給自己的工作標準相當嚴格,這點其實村上春樹也是一樣的,村上春樹每天不寫小說時也都要翻譯、寫散文等好幾個小時;村上靠旅行、大量閱讀等來吸收,赤川次郎則是除了埋首寫作之外,便是搭車去觀劇、看電影,以前是新劇為多,最近古典藝能也成了最愛,但是赤川次郎表示,不是很功利地想要馬上把吸收的精髓施展在作品上,只是潛移默化的功效驚人,戲劇、電影是他的養分來源;(3)他的小說人物不會多著墨來作細部描述的,極端地說「美女」出現,從頭到尾就只有「美女」,沒有任何形容詞,而讓讀者自己去膨脹自己的想像;這是他的筆法,無法接受他的筆法的人就不看他的小說,但是如果習於這樣筆法的讀者便會著迷而一本又一本買來看,不論現在是第五百本或是第六百本呢!
常常,我們以為中樂透彩,靠的都是運氣。其實,如果樂透純靠運氣,不會有那麼多人迷樂透,不會有那麼多人前仆後繼,每期每期貢獻自己的血汗錢去買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