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
老徐不答話,舉起兩根手指頭。小陳一看就會意,卻故意說:「不錯,追殺比爾第二集上演了,影評都說比第一集更好,咱倆去看吧。」
從電影院出來,老徐仍舊怒髮衝冠。小陳笑道:「瞧你,朝也憤怒,暮也憤怒,三日三夜,憤怒如故。幸虧我不是你老婆,不然煩也給你煩死。」
「又怎麼了﹖」
老徐不答話,舉起兩根手指頭。小陳一看就會意,卻故意說:「不錯,追殺比爾第二集上演了,影評都說比第一集更好,咱倆去看吧。」
從電影院出來,老徐仍舊怒髮衝冠。小陳笑道:「瞧你,朝也憤怒,暮也憤怒,三日三夜,憤怒如故。幸虧我不是你老婆,不然煩也給你煩死。」
如果胡志強是蘇貞昌,古根漢美術館的預算有可能拖到今天還沒編列嗎?
政治難免惡鬥,但有些事政治必須止步。古根漢美術館,是台灣最不應陷於政治泥沼中的一項。
台灣如今國際經濟、政治、文化地位,都已愈來愈邊陲;一個舉世聞名的國際美術館還結合了聖彼得堡藝術館,一起要來台灣,求都來不及了,怎能因計畫落腳於反對黨主政的台中市,就遭行政院冷落擱置?至今等待簽約等了一年,我們的政府是不是搞黨派搞瘋了?
得來不易勿輕言放棄
古根漢為世界上唯一知名美術館願意設分館的例子,我們國土規劃台中也以文化產業為特色,不要古根漢,要什麼?
行政院要台中市交替代方案,胡志強聽了氣炸。他秀才遇到兵,古根漢的替代方案?負心漢嗎?
台中市僅是百個爭取古根漢設分館的城市之一,古根漢執行長來台,我好奇地輕輕問他:「為什麼看上台中?不是東京、京都、上海、北京、曼谷?」我是台中人,深知怎麼談文化氣息,台中都不該是上述城市的對手。
古根漢的執行長,有張長長的臉,很坦白的告訴我,「只因Jason(胡市長的英文名)是個固執的傢伙,他每隔一周打電話來問我,聲音又親切可人,我們因此想,全世界都在給上海一個機會,為什麼不看台灣一眼?」他停了一會兒,接著猶豫的告訴我:「古根漢最怕政治,……巴西我們就吃了大虧!」他詢問,會不會因為政治考量,中央不支持台中設美術館?
我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趕緊打包票。一向以批扁著名的我,居然脫口:「不會,把古根漢趕走,民進黨會成罪人。」
政黨不同竟成罩門
如果爭取古根漢美術館的是台北縣縣長蘇貞昌,陳水扁會四處褒揚,行政院會到立院提特別緊急預算,陳水扁會如此請命,「這是台灣人歷史性的驕傲!台灣在國際舞台上打敗上海、北京,站起來了!」
但爭取古根漢的乃不同政黨胡志強。他為古根漢遠行美國,途中勞累中風;他為打造台中未來夢境,寧可不炒短線作秀,頂著古根漢大風險;但在政治不正確下,他還是敗了,敗在陳水扁不讓對手得分考量下。
一年拖下來,胡志強無顏見古根漢,他連打了六次電話告知對方預算「再等一下」;委託設計的伊拉克女建築師Hadid,六月份因台中古根漢設計得了國際大獎,胡志強不敢前去道賀,只怕拆穿了,「可能不蓋了!」
籲執政者放下政治
我們到上海浦東,羨慕他們開國際標,蓋起世界尖端的建築,但台灣不是做不到。
台中差一點就做到了,只要游錫堃心胸開闊幾分,放下政治,想想這不是胡志強,是全台灣人的古根漢。
當時剛要轉大人的我,對大人的身體充滿好奇,因此,對竹林七賢心生羨慕,他們可以像野生動物一般,自然遊走於人世而不懼外人的批判,互相欣賞對方的身體,一如古代希臘男子般的藝術眼光,看完朋友帶回來的天體營照片,我悄悄做了一個決定,有空一定要找機會到歐洲的天體營,享受一下回歸自然的裸露感覺。
機會來得很突然,一天我看到報紙介紹希臘的米克諾斯島,聽說那裡有一個天體海灘宛如天堂,我當下便開始準備前往該地,經過幾個月搜尋資料和辦理證件等等,我終於搭上飛往希臘首都雅典的班機,由於英文不好,我在飛機上努力複習轉機、以及一到十二月的英文單字,到了雅典,小住幾天後,我坐火車到港口改搭輪船到米克諾斯,因為不常坐船,我在船上吐得一塌糊塗,幾個小時後,我終於到達該島。
扶鸞請仙以問吉凶禍福,是藉由仙妖鬼神之沙盤留言,以決某事前途。其一般作為,必須有三個人。一個是主持請駕、迎迓、問訊乃至文字說解工作的道師,另兩個就是雙手扶著十字木架的道童。這兩道童得同時感應手裡水平放置的木架的抖動,順勢推移,木架下方延伸出來的一根垂直方向的尖頭木棍也就跟著遊走,棍尖著沙,移動時留下痕跡,道師則站在一旁讀出旁人看不懂的內容,以為求問者解惑焉。又名「扶乩」或「扶箕」。台灣近年來不時叫喊著的公投就是上千萬個公民一起扶鸞,一陣推推擠擠,既不知誰推的方向對、復不知誰推的方向錯,也不知誰用的氣力多、更不知誰用的氣力少;總之推到了點上,自有看符唸咒的說法。不過,真正的扶鸞是由仙家顯示其預警,由現實的發展來驗證仙家所預言的福禍。台灣搞的公投則是由總統決定了全民的未來之後,再交由全民一起扶乩出字,順旨成功罷了。
一般說來:扶鸞故事多與求取功名的願望有關。從最基層的文墨考試,到國家掄才舉賢的殿試,都傳出與鸞仙有關的故事。
某年童子試,小童生們群集書院一角,扶鸞請仙,問今年的考題。不料乩一動,居然這麼說:「今日上仙皆赴元帝會,不暇降壇,命我土地權攝,諸生何問?」童生們連忙道:「明日歲考,敢問試官出甚麼題?」這代理的土地公還真體貼,即道:「題目在我堂內,爾等自往尋之!」於是眾人一齊舉香,恭送仙駕,再燃香至土地祠,跪拜已畢,遍覽一周,既沒看見紙、也沒看見字。再回書院扶鸞,乩已經不會動了。眾童生大罵土地官卑職小、代值不能用權。孰知到了第二天題紙發下來,上書「土地」兩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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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飛寶的相遇要追溯到兩週之前。當時我即將離職,一位同事請我吃晚飯。我到餐廳時她已經坐定了,地上擺著大包小包。「你去shopping啊?」我問。她點點頭,「我最近搬家,在佈置我的新房子。」
吃完飯我們一起走到忠孝東路四段大街上,等她男友來接她。她手上抱著一個大購物袋,我說,「我幫你拿吧。」她堅持不要,還催我先走,免得待會兒她男友看到我會吃醋。當時我想:唉,真是好心沒好報!
30年,許多人事已非。黃春明去年失去了摯愛的么子黃國峻,在1974年陸續為黃春明出版《鑼》、《莎喲娜啦,再見》的遠景出版社發行人沈登恩,也於數月前辭世。
機器人、外星人以及生命科學,可說是科幻世界中最歷久不衰的三大主題;從「駭客任務」到「魔鬼終結者」,從「變人」到「AI人工智慧」,每隔一段時間,不論是文學、電影或漫畫形式,機器人成為人類僕人的夢想或「惡夢」,就會重新對大眾文化洗腦一次。
不過這個夢,距離實現還有多久?
在西方及日本,尤其在機器人學界,科幻作品經常是培育機器人學家的豐厚土壤。以最尖端的美國及日本而言,科學家之所以投注終身熱情於此,多數在成長階段都深受科幻作品影響。
去年出版市場出現一本書《怪招老爸狀元郎》。作者序聲稱:「這是一位天才老爹使盡種種心機,使出式式『賤招』,幫助自己資質『並非頂尖』的兒子,成為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度大學入學指定考試,第二、三類組雙料狀元的故事……。」這本標榜「如何打造狀元」的書,在狀元老爸以名嘴姿態游走校園、電台下,一下子賣了六千本。
台灣的社會價值一心追逐學校成績,但回頭檢視昔日聯考的狀元,當年「最厲害」的考生,他們的將來也會一路領先嗎?
台灣學術界未曾針對狀元做過相關研究。民國六十一年以後,聯招會更以保護隱私為由,不再公布榜首姓名。只有零星的狀元新聞,在放榜熱季偶然出現報端。
《商業周刊》整理民國五十年到六十年完整的歷屆榜首名單,以各資料庫、搜尋引擎、電話追蹤調查,發現當年狀元許多都在國內、外學術界發展,如周芷任教於美國阿拉巴馬大學醫學院,李弘祺、康明昌、曹恆偉任教於母校台大;少部分服務於公務體系,如鄭安美是倫敦台灣貿易中心負責人、薛瑞元現任衛生署醫政處處長;或自行創業,從事醫師、翻譯等自由業;也有少部分或因出國、或走入家庭而無法追查下落,隱沒於芸芸眾生中。
台灣有矮黑人或小黑人(Negritos)嗎?這原本是一個人類考古學的學術問題,在台灣竟演變成為政治問題,這正好顯示台灣內部荒謬的政治惡鬥與媒體惡性競爭的現象,其實台灣很早就有矮黑人或小黑人的傳說,在一些敘述老台灣的書中都稍有提到。此外,像賽夏族矮靈祭的儀式清楚顯示矮人的存在,高雄縣琉球鄉烏鬼洞亦有此傳說。還有,分佈在恆春半島山中的矮小石板屋遺跡也一直被懷疑是矮黑人居住的部落。
只是這些台灣的矮黑人後來絕跡了,也許是被後來的民族消滅了,或是他們被迫移到鄰近的菲律賓去了,因為今天在菲律賓諸島還可以在偏遠的山區或海島叢林中找到他們。
詩一開始說,「國峻,我知道你不回來吃晚飯,我就先吃了,媽媽總是說等一下,等久了,她就不吃了,那包米吃了好久了,還是那麼多,還多了一些象鼻蟲」。不知道的人讀起來沒什麼,完全是爸爸在跟兒子說話,但是知道的人,悚然一驚,因為國峻用他的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是永遠不會再回來吃飯了。爸爸比較能接受事實:知道你不回來,所以我就不等你,先吃了。媽媽卻是無法承受這個打擊,滴水不沾,家裡的米不但沒少,放久了,還變多了,多了些象鼻蟲。看到這裡就讀不下去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哪!
再下去,「媽媽知道你不回來吃飯,她就不想燒飯了,她和大同電鍋也都忘了,到底多少米要加多少水?我到今天才知道,媽媽生下來就是為你燒飯的,現在你不回來吃飯,媽媽什麼事都沒了,媽媽什麼事都不想做,連吃飯也不想。」孩子不在了,作母親的也就沒有燒飯的慾望了。大部分的中國母親都是為子女而活,挽著菜籃上市場時,想的都是孩子愛吃什麼,先生愛吃什麼,所以爸爸到今天才知道,媽媽生下來是為兒子燒飯的,兒子不回來,媽媽就什麼事也不想做,連飯也不想吃了。我想起我要考大學聯考時,我媽媽很擔心我會在考試時生病,影響考試成績,那時台灣還沒有冷氣,夏天天氣熱,晚上都是開電風扇睡覺,母親擔心我吹電扇不蓋被會著涼,所以一直交代要蓋被,因為她先睡,我後睡,所以母親常常晚上睡一睡爬起來看一下,有時我還沒睡,專心做功課時,會被背後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一跳,忍不住抱怨,叫她不要管我,母親總是說「媽媽生下來就是要管你們的」。看到黃春明的詩才了解,的確,媽媽生下來就是為了孩子忙的,沒有孩子,也就沒有了人生目標,什麼都不想做,連飯也不想吃了。
第二段說「國峻,一年了,你都沒有回來吃飯」,口氣有點哀怨,如果一個兒子一年都不回家吃飯,父母是要埋怨的,可是誰想到國峻去的是一個有去無回,不可逆轉的旅程呢?「我在家炒過幾次米粉請你的好友」,黃家的炒米粉是有名的,「來了一些你的好友,但是袁哲生跟你一樣,他也不回家吃飯了」,這麼輕描淡寫的幾個字「不回家吃飯」,讀起來卻是這麼的傷痛。「回家吃飯」一向是歸屬感的指標,八○年代在美國看過一個片子《歸心似箭》,一個傷兵脫了隊,千山萬水就為回家,家的吸引力比地球磁場還強。不回家吃飯了,不是不想回家吃飯,而是再也回不來吃飯了。自殺的朋友,在投環的那一剎那,有沒有想過再也不能回家吃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