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經常與人談論政治?如果是,我建議儘快培養別的嗜好。政治傷身敗神,引人入黑洞,一去無回。 我們正處於非藍即綠的年代,理想中的彩虹連結已不可企及。假設你和立場相對的人士臧否時事,雙方必定陷入美國劇作家艾爾比所言之情境:人們講話只為了不想聽別人說話。那不算溝通,只是鬥嘴;「好人」、「壞人」楚河漢界,比一部B級好萊塢電影還無聊。假設你和立場一致的朋友一起針砭眾人之事,大夥只會越說越義憤填膺,一味添油加醋,彷彿一場純發洩的轟趴,只有麻痹功能,而無洗滌的療效。沉默,不是冷漠,有時是必要的。
你是不是經常與人談論政治?如果是,我建議儘快培養別的嗜好。政治傷身敗神,引人入黑洞,一去無回。 我們正處於非藍即綠的年代,理想中的彩虹連結已不可企及。假設你和立場相對的人士臧否時事,雙方必定陷入美國劇作家艾爾比所言之情境:人們講話只為了不想聽別人說話。那不算溝通,只是鬥嘴;「好人」、「壞人」楚河漢界,比一部B級好萊塢電影還無聊。假設你和立場一致的朋友一起針砭眾人之事,大夥只會越說越義憤填膺,一味添油加醋,彷彿一場純發洩的轟趴,只有麻痹功能,而無洗滌的療效。沉默,不是冷漠,有時是必要的。
每年的逃年行為就是一例。我記得,有一年新年在尼泊爾,有一年在法國……有一年在香港,有一年在峇里島,今年我已打算到日本洗溫泉去。還好,這個地球並不小,總有地方去,雖然遇到農曆年,機票總是貴,而且很難買||這證明和我一樣喜歡逃年的大有人在,嘿,吾道並不孤,由此可證。
在太平洋彼岸的洛杉磯,我們看到了天使細膩照顧一位瀕臨死亡的小孩,小孩名叫露比,他的美麗的母親為她結了兩條漂亮的髮辮,她們在十天以前的四月四日駕駛一輛福特金牛星外出後就此失蹤,就在洛杉磯六十號公路一處懸崖發現了車痕衝向山谷的殘跡,山谷約深一百公尺,福特金牛星就像一顆隕石碎裂開來,露比的母親諾瑪流著一匹瀑布般的黑髮,當救難人員來到諾瑪的面前時,那一襲瀑布已經被殷紅的血漬凝固成苦難的畫像,就在苦難畫像的旁邊不遠處,一堆散落的速食麵塑料包以及乾癟的運動飲料罐像個嗷嗷待哺的嘴巴,奇蹟似存活的露比僅有些微的脫水症狀,露比只有六歲,十天以來就依賴速食麵與運動飲料撿回一命,白日的酷熱與黑夜的冷寂以及周圍可能突然奔來的動物並未擊倒六歲的小生命,諾瑪的姊姊凱斯在遺憾中不無驚喜的說出:「天使保住她的一條命。」也許不肯離去的母親正是天使的化身,這件事也提醒了我們,不要小看六歲小孩的智慧與勇氣,也許她就是三、四十年後的美國國防部長,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做世事難料! 就在這一天,這一顆藍色星球的背面,在義大利馬塞契塔市附近的二千公尺西比利尼山,四十三歲的麵包師傅藍納帶著也是六歲的兒子艾曼紐到山裡檢柴,他們登上約一千五百公尺高度的山腰時,父親藍納重重的摔了一跤,並且跌斷了腿,父親要兒子帶著狗回家告訴媽媽救援,但六歲的艾曼紐發揮了驚人的判斷力與果斷力,「爸爸,野豬會攻擊你,讓狗狗保護你吧!」從一千五百公尺下降到馬塞契塔市的家屋可以想像是充滿了成人世界的恐怖與危險的陷阱,但是天使再一次揮動白色的翅膀,讓六歲的艾曼紐摸索平安下山並且帶領救難人員拯救失足斷腿的父親。現在,你應該相信這個世界至少有兩位天使了吧!
「電視是個神奇世界,能在電視圈工作是很驕傲的事,」資深電視製作人王偉忠說他愛極了電視。小時候看隱形人、群星會、上官亮叔叔,就連「好吃呀,好吃呀,凍凍果」的廣告都影響他一輩子。
在早期還沒有收視率的時代,電視還有哲學與藝術的要求。王偉忠說,那時候大家都覺得創意豐富,也勇於嘗試,那種氣氛很吸引人。然而到了收視率主導的年代,電視圈開始以數字為導向。電視製作人會拿著新聞排單表或是劇情變化來對照收視率。收視率代表市場「看不見的一隻手」。更荒謬的是,收視率不僅宰制了電視人,也全面主宰電視廣告的交易機制。收視率以客觀外衣呈現,卻包裹著電視台與廣告主之間,一場不公平的交易。
台灣特殊的電視生態,造就了台灣獨特的收視率調查文化。台灣的面積不大,人口高度密集,電視頻道數多達上百,有線電視的普及率已有八五%,更是世界之冠。「台灣的收視率調查是世界上最複雜的,」尼爾森行銷研究公司公關經理王道平一語道破。
但「愛美」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個人為瘦身、整形、「隆」此「縮」彼,可以傾家蕩產,王公貴族可以不要江山,寧要美人,霸王烏江自刎要先別姬,後主倉皇辭廟也要揮淚對宮娥,歷史上更不乏一個又一個「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故事。埃及有艷后、唐王有貴妃,神話中有海倫、史實裡有陳圓圓,她們的美有共通的特徵嗎?環肥燕瘦,各有所愛,是真的嗎?還是「美貌必有本,顰笑再生姿」呢?也許科學家可以客觀的方法來幫我們解解主觀的困惑吧!
歐洲對此始終有反省的聲音,畢竟他們有長久的文藝復興背景,對人文的要求相對比較高。
所謂人文的要求就是「全人教育」,儒家治學的基礎也是一樣,即是「至廣大而盡精微」的概念。
回頭看台灣戰後教育,會讓我們憂心分工、分科的專業教育體制,是否缺乏了全面的人文考量?更嚴重的問題則是,升學主義導向也許才是目前產業困境背後的癥結。
用比較嚴重的說法,就是「奴化」。
9月2日,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以罕見的高分貝公開呼籲,台大、清大、交大、成大、中山及中央等研究型大學必須擴大招生,才能紓解高科技產業的人才荒。
隔天,經濟部立即回應,推出「擴大碩士級產業研發人才供給方案」。除了今年國立大學要試辦增加招生200位,未來3年,每年還再增加招生1,600位,總計會增加5,000個碩士班畢業生。
不只如此,經濟部長何美玥更提出「產業研發碩士專班」的構想。由企業開需求,並保證晉用七成以上的碩士專班畢業生,經費則由政府和企業共同籌措。
台中,我親愛的故鄉,終於有一個古根漢之夢。
那個城市被棄絕很久了,從日據時代中部的農業與交易中心後,台中就是一個台灣地圖上漂泊的城市。
我還記得老家鳳凰木砍下的那一天,家裡庭園的尤加利樹姿意的往空中長去,修長的枝葉縫隙,透著幾抹橘紅;那是人類調不出來的顏色,紅中帶橘,邊緣圍著一圍黃。我的台中記憶就是這麼一個顏色,層次相疊的童年往事,直至政府砍走了鳳凰老樹,1910年代台中建城日本人植下的美麗地標。
沒落老城開創新機
台中曾有一段時間作加工廠的夢,但台中沒有高雄深港的自然條件,它的加工出口區從來沒有真正繁榮過;它曾競逐營運中心的大夢,差一點成功了,但六年前毀在短視胡鬧的地方政客中,拜耳被廖永來、郭俊銘趕走後,台中就成了一個等待沒落的老城。
直到胡志強當了市長,他沒有沈湎於失意的外交生涯中,捲起袖子,老胡在五十開外,給自己一個全然不同的人生。他競選台中市長,以國際外交的人生經驗,給台中悄悄築了一個古根漢大夢。胡志強知道,維持既有的產業結構,除了金錢豹等色情行業,台中只是個死胡同。在泡沫經濟浪潮破了之後,台中是最空虛的地域。追逐色情,填補的豈止男人的空虛,還包含了台中產業空洞之虞。
古根漢之夢,共走了兩年;每次看來快破了,胡志強就以他的三吋不爛之舌說服不同觀念的人、不同政黨的中央政府、不同思考的市議會。今天終於開出了花朵,身為台中人,我為我的故鄉衷心歡喜。啊!天啊!多麼不容易的歡喜,多麼艱困的歷程,多麼令人驚喜的憧憬。
藝術夢境聯絡世界
二十世紀初(1939)猶代礦業後代所羅門古根漢,於紐約第五大道建立的第一座「非具象繪畫美術館」(Museum of Non-Objective Painting)之後改名古根漢美術館。美術館的首任顧問Hilla Rebay 為女性,德籍,她大膽地致函Frank Lloyd Wright 建置一棟獨特的美術館建築。建築本身壓過了美術品,有的人說它像Wright紀念碑,但終究無損古根漢美術館的地位。
感謝胡志強,他突破了台灣的困局,一開始就是走國際路線,找了一位伊朗女建築師,年初作品還因此在國際建築大獎中得獎,胡志強嚇得不敢參加,怕拆穿了,「讓別人知道台灣中央至今不批預算。」
他曾為此中風、為此當「政治牛郎」,從牛津、外交部長、到台中市長,胡市長的誕生是上帝給溫情台中的贈禮。終於,我的故鄉台中,脫離了台灣所有地區的宿命,走到藝術的夢境,與世界聯絡了。那哀怨的台中,終於有了古根漢大夢。
作家龍應台應香港大學邀請擔任客座教授,住在面海的宿舍裡,每到日落時分,她喜歡帶著書本坐在陽台,放眼往來頻繁的巨輪和遠處縹緲的大嶼山,享受燦爛霞光的無限華麗。最令她珍惜的,是十五歲的次子華飛從德國飛來,與她共度這兩年時光。
八月中一個禮拜六晚上,我們公司舉辦「台北市流行音樂節」演唱會。禮拜五中午起,就有歌迷頂著艷陽在市政府前排隊,夜裡席地而坐,玩撲克牌聊天。星期六中午,隊伍從市府排到松壽路。下午三點突然下起雷雨,長長的隊伍不慌不忙地站起來,撐著傘,在大雨中繼續等待……。 同時間,國際巨星艾薇兒來台參加演唱會。我認識一名十三歲的女孩,課餘之際管理一個兩百多人的艾薇兒家族網站。她們相約星期五早上六點去京華城排隊,為了參加禮拜六下午的簽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