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炕上的月光伸長頸子高過窗口就望見爸爸
白楊瘦長的影子直直倒下壓住媽媽半個繡枕
靈魂那麼瘦當然躲得進電腦可以跟爸爸保持連線嗎透過墓碑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全球原油需求增加、中東局勢混亂,造成國際油價漲個不停。開車族若能少用一點油,既環保又救荷包。專家說,影響車輛油耗的因素很多,除了引擎設計外,汽車的外型、重量甚至是顏色,都可能影響到汽車的耗油量。 汽車行駛時,主要有三個受力來源:引擎運轉輸出的動力、空氣阻力和輪胎的滾動阻力。台北科技大學車輛工程系主任黃緒哲說,要省油的話,最重要的就是讓引擎運轉更有效率,並降低各種阻力。 黃緒哲說,養成良好開車習慣其實是最有效的省油方法,例如開車時不要無謂地踩油門、煞車,行駛途中儘量保持等速,車輛啟動後不需要在空檔踩油門暖車,適當使用車上空調,長時間停車時應熄火避免引擎空轉等,都可以省下不少油錢。 減少「風阻」 車型流線
車輛行駛的時候,來自空氣的阻力稱作「風阻」。造成風阻的因素很多,像是汽車向前開時,氣流撞擊車輛正面,或是空氣摩擦汽車所造成的阻力。其中影響最大的是汽車外型所產生的阻力,這也是近年來汽車都運用「空氣動力學」,採流線造型設計的原因。 空氣動力學是用物理學來探討物體移動時,物體與空氣所產生的交互作用。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人開始將空氣動力學運用在戰鬥機設計上,大戰結束後,受到戰敗條款的影響,這些研究機構不能再研發飛機,於是德國就運用這些裝置來測試汽車,奠定了德國汽車大國的基礎。 不過,在汽車普及化之後,為了迎合消費者的喜好,汽車設計還是走酷炫路線,方形外殼、大擋泥板、高引擎蓋,都只是增加汽車的耗油量。直到七○年代石油危機爆發後,車商才漸漸把省油納入汽車設計的主要考量要件中。 風阻係數少0.1 省5%油
怎樣的車型設計最省油?科學家把物體放入「風洞」中,來測量「風阻係數」;一塊平板所產生的風阻係數理論值是1,而早期汽車的風阻係數都在0.7左右,現在大多數流線造型的汽車風阻係數已降到0.3以下。科學家估算,風阻係數改善0.1,就能節省5%的油料,可見流線造型對油料的節省有多重要。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你支持倒扁嗎?」「你支持施明德嗎?」對部分人來說,這當然是同一個問題。不過,幸好,對部分人來說,這仍然是兩個問題。 不管是李家同、龍應台,或是誰,仍然有人敢於發出「我支持倒扁,但是,不支持施明德」,那麼,台灣還是不錯。畢竟,運動就是要「異中求同」,但如果求不到同,那麼,起碼,保持各自異議的空間。
 
我不知道對李家同、龍應台的立場,理解有沒有錯誤?我想,兩位的意思是說:「有比『倒扁』更重要的價值。不值得為了『倒扁』,毀了一切。」 李家同大概是已經說了重點了。他支持施明德的目標,但不支持施明德的手段。龍應台的立場,跟李家同差不多。我的立場,跟他們兩位差不多。覺得:台灣過去六年真是不幸。但是,如果要「不擇手段」,那麼,我(我只說我)願意繼續接受這個不幸。在不幸裡,繼續說理。繼續對話。 這裡面可能有個沒有挑明的問題:「百萬人倒扁,如果扁不倒,百萬人怎麼辦?」我反對任何「不擇手段」的暗示。我反對任何「不惜暴力」的暗示。這是「民主ABC」。講多了,嫌幼稚。簡單講,我認為,民主素養一定也包含了對於像陳水扁政權這種「政治不幸」的容忍。容忍是有限度的,對;但抗爭也是有限度的。民主之所以脆弱,重要原因之一,是大家對於像陳水扁這種的「巨大的政治不幸」,很容易「忍無可忍」。 抗爭是專業的,我看到了倒扁團體的用心。我也不試探這場倒扁大集結所可能採用的最極致手段。但是,不要再跟我談菲律賓的「人民力量」。不要再跟我談烏克蘭的「橙色革命」。更不要談「高雄事件」。我們走過了威權,那些記憶應該打包。負責任的政治人物,不能動不動以革命語言、革命手段,教人民求爽。忍無可忍,還是要忍。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7) 人氣()

旅行可以按圖索驥,帶著地圖探索目的地,但是今年夏天,我卻來到一個不在地圖上出現的地方度假。 自從上個月青藏鐵路開通後,全世界燃起一股西藏熱,坐火車到西藏高原好像在瑞士搭景觀列車那麼簡單,過去披上神秘面紗的西藏,彷彿變成了後花園。因此,當我決定放自己到西藏過個暑假時,大家的第一個反應都是「你要去搭青藏鐵路嗎?」 不是的,天曉得要搭上青藏鐵路要多早以前預約,而且我的目的地也不是已經觀光化的拉薩,雖然中國人認為這條高原鐵路是偉大的奇蹟工程,但我對它的安全度與真正用途還是心存質疑。 租吉普車一連坐兩天半
我要去的地方,是一個地圖上不曾出現的地方。 攤開今年才買的中國大陸地圖,找不到我要去的目的地,唯一的線索是找到四川省,用食指點到首府成都,然後順著川藏公路北線,滑到西邊緊鄰西藏的甘孜藏族自治州,從康定、塔公、甘孜再滑到馬尼干戈,在馬尼干戈的北邊,地圖上空白的地方,就是我的目的地嘉曲寺,它的官方位置是甘孜州德格縣俄支鄉。 如果還是覺得我說明的地點不夠明確,那麼說起著名的德格印經院,喜愛藏傳佛教文化的人應該會比較有概念了,我要去的地點就位在德格「附近」,依照藏族人對時間距離「隨性」的說法,從嘉曲寺到德格「開車一下子就到了」。但是依我的估計,這「一下子」大概要耗去半天車程了。 我的目的地,那裡鐵路不經過,沒有平坦的柏油路面,要前往那裡,必須在成都租吉普車一連坐上兩天半,坐到頭昏眼花、屁股開花、頭頂撞出幾個包,就差不多到了。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看到讓眾文學作家非常反感的八股拼貼文章之後,許多人問我,究竟要怎麼寫作才能成為作家?我說成為作家不重要,作文考試也不重要。問題是你怎麼教你的孩子拉出那條感知生命的「天線」,幫打開他們張望世界的「天窗」?讓他們可以自在地成為他自己,悠遊感性與理性?我們的孩子只讀國文課本嗎?(課本太無聊,於是他們跑去租書店?)最近,收到某單位來函,非常禮貌地先是讚美我的文章如何有特色,說是可讓學生學習的好教材,他們希望我寫的〈西螺大橋〉一文能收進國中課本當教材,但在禮貌之後卻帶著教育者「好為人師」的思考:因為接著的附函檔案卻是要求我把一些「語意不清」的字眼改掉,並將「贅詞」刪除。我看了頓時傻眼。這樣的要求就好像美術館打算收藏藝術家的一張作品時,美術館卻對畫家說,我們一直景仰您在藝術方面的努力,您的這張畫作我們很喜歡,但是能否請您把這張畫作的某個筆觸再畫清楚一點,能否把其中過於模糊的色彩再強加一點,能否把題材裸露的部分遮住一點……他們將我寫的文章關於他們認為文字不清之處做了記號且還提出疑問附註。但是,沒有個我獨特的創作語言,再完美都等於是複製別人。我常慶幸自己沒有太完美的文字,但卻因瑕疵而彰顯了我之成為我的文學風格。(這就好比我的長相一樣很有瑕疵,但這正是我長的樣子,你可以喜歡或不喜歡,但可不能叫我去整形。)收不收錄在學生課本教材,對我一點也不重要。一直以來,我甚至避免被收錄其中。我總是相信孩子們長大了,如果我是燈,他們在黑暗中自然會看見我。孩子應該要成為他們自己本來的樣子,他們不是要成為我們強加在他身上的樣子。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施明德登高號召「百萬人民倒扁」,呼籲不能容忍阿扁再這樣混下去的台灣人民「獻金獻身」,以每人捐一百塊錢作為「行動許諾金」。
 
以目前台灣生活條件來看,一百塊不多,但也不算太少,平均差不多可供一餐吃飽喝足而已。但在中華民國九十五年此時此地的一百塊,不論是走出去劃撥匯款、還是選擇待在自己荷包裡的,都為台灣人民「代言」了千言萬語。
 
去劃撥匯款的說,施明德說得對,循正常體制已拿貪腐獨夫沒辦法,所以只能靠人民站起來自力救濟,人民可以拱他上台,當然也可以叫他下台,只有阿扁下台,台灣的民主才能繼續,台灣人民也才會得到光榮勝利。
 
他們有的在說,台灣人對公義的信心未熄,願意為愛台灣再度奮力一搏;有的在說,這是刺激民進黨內部自覺自清的重要觸媒,要從這裡開始一塊塊拆除庇護政權的高牆;有的在說,施明德為民主運動賠上一輩子、如今挺身挑戰老同志,無論如何,這種已快絕種的熱情浪漫,就是該挺;有的在說,反正一直無能為力乾憂急,捐點錢解解悶、順便賭看看能否換得後面一齣好戲,這好歹也比簽兩張樂透值得----。
 
不去劃撥匯款的說,在罷免案上,眼睜睜看著少數人就主宰玩弄了全局,群眾的團結卻無法鬆動權位的掛勾,也不能改變現實、制度,這樣的社會運動意義不大,何必浪費那一百塊?政治在台灣已是「壁紙股」,精明現實的台灣人不肯再投資,一塊錢都免談;也有的說,人民花了好幾億直選出總統,現在看他做不好,還得自掏腰包一億來趕他下台,真是「一隻牛剝兩層皮」,情何以堪?
 
而且,說穿了,這行動的本錢不是一億元,而是道德名譽和公民輿論的壓力,但人家都已經一直說他要忍辱負重揹十字架了,百萬人民站起來又怎樣?很明顯,這行動真正的戰鬥力在蓄勢動能來打破僵局,換句話不過是一波社會劇烈混亂失序的揭幕序曲。加一加,把總統搞下台的預算實在大到嚇死人!算一算,划算嗎?加減乘除一番再想想,這樣子整體台灣真的有贏面嗎?
 
有的說,貪腐這種病毒不光寄生於總統府,一整個官吏衙門都感染深重,病毒無孔不入,除非被完全消滅、有人研發新藥,再不然就是遇到百毒不侵的聖人或木頭人,否則,換掉誰終究也是差不多。這年頭「錢歹賺」,要花也要花在積極有益的地方。
 
這時候捏緊口袋裡一百元鈔票的人,有的顧自涼快說:「政治干我屁事?」有的不耐四鄰側目,所以得刻意聲明:「我不是不愛台灣!我不是沒有理想!」還有點心虛地拾起施明德之牙慧:「山人自有妙計」。
 
台灣人的一百塊辛苦又辛酸地訴說了這麼多,其實不只是說給阿扁一個人聽的,希望所有從政者都豎起耳朵、直起背脊來,好好傾聽這一百塊的訓誡與哀嘆;更希望全體人民都徹底看見這一百塊的兩面原是一體,因果永遠同在,只是因果常以五花八門的變形來迷惑我們的眼睛。
 
例如,當選舉只是全面炒作「明星牌」,已不再是選賢舉能,也沒人在乎責任團隊的實力,那麼,靠明星起家的勝選團隊會怎麼不負責任,又會怎麼巴結明星不放手,這又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呢?
 
相同的,把一百塊跟倒扁、倒扁跟愛台灣劃上等號,當然非常簡單有力;只是,我們不能不顧慮,這麼一來,不論結果如何,都有可能讓台灣人對一百塊與愛台灣的失望更加徹底、沉重。
 
我完全無意影響您的一百塊,我要說的只是,無論怎麼用或怎麼想像那一百塊,為了確實保護我們作為一個人的「民主」與「自由」,最好還是別忘了,一百塊就是一百塊而已。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人生真是有夠爛!」
是無言以對時唯一的詩意公式

記得多年前,台灣電視常播出國語配音的外國片。有一次看到一部警匪黑幫片,描寫一個小混混夾在黑白兩道之間當線人的江湖血淚史。電影不怎麼樣,但每當小混混看到黑白兩道亂七八糟的惡鬥互砍,卻說了一句不朽名言:「人生真是有夠爛!」不知道這句話的原文是怎麼講的,但置於當前台灣語境,面對無止境弊案之無可承受的爛,「人生真是有夠爛!」簡直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句子,不能多讚一詞。每個人的一生總會碰到一些無可選擇的爛人與爛事,「人生真是有夠爛!」是無言以對時唯一的詩意公式。而這又是誰的人生?誰的台灣?誰的總統?怎麼可以這麼爛呢?台灣真的有那麼爛嗎?其實「爛」(bad)是一個非常現代性的範疇。所有的古典主義都是追求「至善」(good),拒斥「惡」(evil)之向上提昇的崇高價值體系。浪漫主義作為對古典主義的反動,則賦予「惡」一種魔性般的無限魅惑,使向上提昇的崇高向度逆轉為無限沉淪墮落的深淵地獄。「爛」卻超越古典與浪漫,如尼采所言,超越善與惡。作為一個現代性範疇,「爛」游走在善惡邊界黑白不明的灰色地帶。體制化與程序化
極易淪為官僚主義與形式主義

「爛」源於平庸,而平庸不是罪惡,只是能力才華的欠缺。但平庸極易使人因循苟且,趨俗附眾,遇上不良的體制風氣,就會變成大家一起打混,一起擺爛與唬爛。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首先,我要說明的是:我認為陳總統不僅應該現在下台,而且早就該下台了。在副秘書長陳哲男被收押的時候,我就認為陳總統應該下台,因為他一定知道陳哲男的所作所為,我們無法原諒他。如果他說他完全不知情,也應該下台,因為他一定是完全不稱職的總統。雖然我認為陳總統應該下台,我卻擔心迫使陳總統下台的手段可能有問題。我最怕的是:我們用街頭運動來迫使他下台。的確,如果群眾包圍總統府,或者癱瘓了總統府附近的交通,都可能迫使總統下台,而且我相信這是目前惟一能使陳總統下台的方法。但我非常不贊成用這種街頭運動來迫使總統下台。須知我們是一個民主國家,民主國家一定也要是一個法治國家,包圍總統府,或者癱瘓了總統府附近的交通,都不可能合法,以非法的手段來達成一個目標,無論這個目標多麼偉大,我們仍不能做。因為這已經是近乎革命了。我們實行民主政治,卻又用革命手段,豈不矛盾?用街頭運動來使總統下台,在先進國家是從來沒有發生的。美國實行總統制,總統中途下台,確有前例,但並沒有任何街頭運動。尼克森總統之所以下台,乃是由於高華德參議員勸他立刻下台,否則他就會在參議院提出彈劾案。尼克森知道大勢已去,只好鞠躬下台。實行內閣制的國家,要執政黨下台,可以用倒閣的方法。歐洲國家,都是如此,日本也常有倒閣之事,但都沒有用街頭運動的,菲律賓是一個經常用街頭運動來使總統下台的國家。蘇聯解體以後,很多共和國發生大規模的示威抗議,也常使總統因而換人做。這種事情,有時的確大快人心,而且舉國為之歡騰,但從此以後,這些國家就一直是政治不安定的國家。如果我們利用街頭運動使陳總統下台,未來的總統也可能在同樣的情況下台,試想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我們有時看到政府的領袖們不守法,當然不以為然,因此我們的示威運動,也一定要合法。執法者也一定要執法。在一個民主國家,遊行示威的作用是讓政府知道人民的想法,但不能一定要政府聽從示威者的意見,這是民主國家公民應有的修養。我承認我的想法有點迂腐,因為陳總統不可能自動下台的,民進黨檯面上大老也已下定決心和陳總統共存亡。在這種情形之下,想請陳總統下台的老百姓只能以選票來表示意見。如果執政黨執意要替腐敗政府護航,他們應該知道後果。畢竟民主國家的選票是很重要的。如果我們今天可以以街頭運動使陳總統下台,下次我們可能看到另一位總統如此下台。到那時候,後悔的絕對是我們,所以此例不能開也。

>>>>2006/8/18 聯合報民意論壇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1
我在衣蝶百貨下車。天空正下著毛毛細雨,大樓的玻璃帷幕上,一張張五顏六色的傘,像七彩游魚,挨挨擠擠地撐起一缸艷麗的水族箱。假日午後,都市的紅男綠女紛紛出遊,他們或和情人約會,或三五好友共度一個溫馨的周末,幸福全寫在臉上。當中,偶爾也有幾個外國時髦男女,談笑著走過亮麗的櫥窗前,高大的身影、白裡透紅的膚色,成了浮世風景裡最突出的標的。遠遠地,我從傘隙望見一雙人影。母與女,一大一小,站在灰暗的細雨中。沉默的身影和周遭歡樂的人聲顯得格格不入。她身旁的女兒約莫十歲吧,冰雪聰明的外表被裹在層層粗陋的衣物底下,看起來並不特別顯眼,望見我時,眼神有點退縮。我朝她們揮了揮手,掏出口袋裡的名單。是了,第六號受訪者,來自緬甸,代號「愛麗絲」。●2
依稀是同樣的身影,她怯生生地從海關走來。宏偉的高雄國際機場,大廳裡擠滿了歸國的人潮,那氣氛一律是歡喜和雀躍的,像剛剛結束的一場狂歡盛宴,所有旅客都帶著滿意的笑容回家。遠遠地,我從人群縫隙裡看見一對猶疑不定的腳,還有一雙不知何處安放的眼睛,像不小心闖入童話仙境的孩童,猶對眼前繽紛的世界感到不知所措。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老師在台上講得口沫橫飛,不管誰寫的、哪一篇,只要是課本的選文,就通通都是絕世大好文章,作者也往往被美化成千古難尋的大聖大賢。 
陶淵明,因此被批上一襲聖賢的袈裟,因為飽讀詩書,「游好在六經」,而且「脫穎不群,任真自得」;〈桃花源記〉,因此被評為一篇極好的作品,桃花源也被推崇為人人嚮往的人間仙境。它的文采是真的美呀,美得沒話說。「芳草鮮美,落英繽紛」,光這八個字就讓人感覺是漫步在乍雨初晴的林間,嫩粉紅的香氣輕輕飄落,霎時令人忘記這僅僅是八個字,不是一片林。 為何要可憐他的懷才不遇? 
但是,我在這美麗的花葉下,看到的不是悠然自得的陶淵明,而是抱頭鼠竄的「逃」淵明。 我實在不明白一個連小官都當不好的人,有什麼資格悲嘆「感士不遇」,連加減法都處理不好的人,也想學三角函數? 這一切卻被歷來眾家學者解釋成:一個具有積極入世思想、崇高治國理念的偉人,本可以在朝廷大放異彩、有所作為的,卻礙於當時的體制(九品官人法),僅能沉浮於鎮軍參軍、彭澤縣令等微官小吏的宦海中,所以他才大嘆「感士不遇」。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9) 人氣()

一入夏,蟬兒的叫聲此起彼落,夏之組曲才剛在試音、暖身的階段,飽受惱人的春雨浸潤的身軀,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呼吸一縷夏日的氣息,來提振萎靡的心志。在炎熱的夏天,還有什麼零食比吃冰更有吸引力呢?而父母或長輩對兒孫百般寵愛,要吃山珍海味或許有些困難,一根冰棒或一碗剉冰,手頭再怎麼緊,還是捨得拿出來,只要看到小孩吃得眉開眼笑,滿手滿嘴粘成一片,大人們就值得票價了。看小孩吃冰,確實令大人賞心悅目,遠比自己吃冰還要過癮,因為小孩喜形於色,表情比他們實際吃下的東西還要豐富。一根冰棒握在他們手中,比什麼金銀財寶還要珍貴,舔之再三,就是捨不得一口吃完吞下,總要等冰棒融化了,糖水四流,才萬分不捨的舔個乾淨。對大人們來說,還有什麼表演或娛樂比這更更便宜而划算的呢?  相較之下,大人們吃冰就比較實際、而且直接了當多了。他們首要的考量是止渴,其次才是口味,只要能當下消暑去火,一仰而盡,反而痛快! 我的父親就是這樣的人,吃冰就像喝酒時乾杯,決不拖泥帶水。他身強體壯,肌肉結實,十分容易流汗。每到夏天總是一身汗水,身上的汗衫從早溼到晚。由於怕熱,他消暑的方法很簡單,一是吹電風扇,一是吃冰。只要他中午回家睡午覺,電風扇總是開著,嗡嗡地在榻榻米上旋轉個不停。起床後,總要喝完一大碗的冰水後,才心滿意足地頂著大太陽去上班。 父親雖在糖廠上班,但對福利社的冰品向來興趣缺缺,碰都不碰,當我們小孩沒事往福利社跑時,他反而喜歡到街上的冰店買冰塊。 夏天日照長,日落也晚,傍晚時日式的宿舍區熱得像個大火爐,父親下班回家時,腳踏車的手把上總會掛著一塊用麻繩綁著的冰塊,搖搖晃晃地閃耀著晶亮的寒芒。我們一擁而上,接過冰塊後,便知道晚飯後會有一大碗、一大碗的冰水可以喝了。 假如光是買冰塊,對我們的誘惑還不大,充其量也不過是冰涼的糖水罷了。一向懂得享受的父親,一定會叫母親上市場時買些仙草或米苔目回來,先用糖水泡勻,等他將冰塊買回來放在裡頭。不消半個小時,原本像一座冰山的冰塊,就會融去一大半,而一大盆的仙草或米苔目早已冰透,金屬的盆子上全凝聚著一粒粒汗水一般的顆粒,光是看了暑氣就消失了大半。  ●
小孩心急,有時看到冰塊溶解的速度太慢,便會拿杓子或大湯匙往冰塊上澆水。一杓一杓,玩得十分起勁。一邊看著冰塊逐漸融化,升起薄霧般的氤氳水氣,將仙草或米苔目的表面浸泡得更為光潤,那種視覺上的享受已不亞於味覺本身,成為小孩最喜歡的一種遊戲。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把陳水扁趕走,至少需要三隻掃把。第一隻,道德。第二隻,法律。第三隻,群眾運動。 第一隻掃把有用嗎?浪漫的施明德用良知去召喚,用最初的理想主義情懷去召喚,他想找回那個道德高度的陳水扁,最初的民進黨。但陳水扁用對付「親綠學者」的那一套去對付他。第一,「法治」超越道德,堅守法律底限,法律沒辦到阿扁,你就不能讓他下台。第二,找台獨基本教義派,把施明德打成「失意政客流浪狗」。這與當初對付親綠學者,說他們「不了解現實政治」是一樣的道理。 游鍚堃已經把話講白了,「道德是封建時代的產物,現在是法治社會,拿出證據來,阿扁才下台」。所以,為了「本土政權不要腐化」,為了「保護民進黨形象」,為了「台灣人的尊嚴」等理由都不成立。這裡沒有道德良知。第一隻掃把,沒用。 第二隻掃把,法律。法律有兩個層面,第一是司法。但現在的這些檢察官、司法官,有這個道德勇氣嗎?看看趙建銘怎麼被保釋的,看看劉泰英怎麼到現在還逍遙法外,看看審計部官員怎麼在立法院被民進黨立委踐踏,這些例子還不清楚嗎?靠司法檢調,是辦不了陳水扁的。第二是罷免案。 但罷免需要立法院三分之二的門檻。民進黨立委不投票,你有什麼用?就算結合國民黨立委,你還是過不了。更何況一旦結合國民黨,那就是,對不起,叫「背叛民進黨」,你立即被打成藍綠對立。只要民進黨立委不動如山,無論叫親綠學者、深綠社運、淺綠文化界,都一樣,誰也動搖不了他。 體制內的唯一辦法,就是讓民進黨的立委崩盤。講白一點,施明德的施壓對象,必須轉向民進黨立委。但民進黨內都清楚,以後要黨內選舉,沒有台獨基本教義派的支持,是無法選的,所以誰都不敢得罪台獨基本教義派。這樣,陳水扁只要向台獨靠攏,就可以安全過關。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隻掃把:群眾運動。或許,施明德一開始就清楚算好了,帶領群眾到凱達格蘭大道,一坐下去,就不走了,直到陳水扁下台。至於統獨群眾要來對決,那就來吧!反正國家再爛也不過就是這樣,陳水扁貪汙擺爛成這樣都不怕,還怕什麼?陳水扁為了政權,執政者自己可以搞群眾動員,在野的還有什麼好怕的?怕亂的,應該是執政者啊! 所以,要有所覺悟。要讓陳水扁下台,體制內是沒路走的。跪下來唸道德經,體制內搞罷免,都沒用。而體制外,沒有動亂是做不成的。施明德要有所覺悟,把群眾運動進行到底。 掃帚不來,灰塵不會自己走開。要打掃房子,塵土飛揚,世局混亂,免不了的。為了未來擁有乾淨的民主,讓塵土徹底飛揚一次吧! >>>>2006/8/15 中國時報 獨立評論

jackyreadi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