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在驪歌聲中走出「成功中學」的大門,如今又再度回到青春年少時的校園,已不再是「成功中學」而是「成功高中」,這一往返的五十個年歲,他說:「高中時代的母校,不管怎樣總是常在念中。」正因為如此,當聯合報副刊與台積電文教基金會合辦的作家到校園演講的系列活動邀請他,一聽是去成功高中,他二話不說地答應了。
五十年前在驪歌聲中走出「成功中學」的大門,如今又再度回到青春年少時的校園,已不再是「成功中學」而是「成功高中」,這一往返的五十個年歲,他說:「高中時代的母校,不管怎樣總是常在念中。」正因為如此,當聯合報副刊與台積電文教基金會合辦的作家到校園演講的系列活動邀請他,一聽是去成功高中,他二話不說地答應了。
上帝創造笨蛋有祂特別的用意
因為是這麼特殊的日子,所以他要從愚人節開始談。他說,西方將四月一日稱做「April fool's day」,翻譯成中文,就變成「愚人節」,只是「愚」變成動詞,指捉弄他人,但是在西方愚人節是為「愚人」設立的節日,源起於中古世紀東正教的社會中,它真正的意思並非如現在普遍認知與理解的「愚弄他人」,而是要去感知、紀念、認識、擁抱這個社會上的傻子、愚人。
是不是台灣的國際空間被打壓太久,連民眾也日漸習慣於這種處境,自外於國際社會,對於國際事務麻木不仁了呢?
■雅典在哪裡?
一個朋友回國講學,說起有一天接到他母校系所辦公室的助教打來的電話,告知某某教授要出國開會,師母擔心教授年紀大轉機不方便想找學生幫忙照顧一下,她從校友通訊錄中查到他在加州,問他可否幫忙接機,他覺得義不容辭,就滿口答應下來,請助教小姐把行程傳真過來以便安排。想不到一看行程,他傻眼了,他住舊金山,教授在洛杉磯轉機,中間隔著五百英里,這怎麼接機?他再打電話去系裡,問助教知不知道舊金山與洛杉磯隔著很遠?助教反問道:不是都在加州嗎?他一時氣結,答不上話來。他說他不敢要求那位小姐知道加州很長,從南到北得開上兩天兩夜的車子,但是舊金山與洛杉磯都是中國人很多的大城,有許多自己的同胞住在那裡,並不是毫不相干的外國城巿,不應該這麼離譜。我聽了想起天下雜誌去年年底做的「台灣人的國際觀」的調查,許多人都只知道台灣本土,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也不關心,更不認為自己不知道有什麼羞恥,這種態度令我很憂心,因為不了解會產生偏見,世界上許多悲劇的發生都是由於無知和偏見,有了解才會產生同情,有同情才會有包容,無知會造成冷漠,冷漠會自絕於人。
是新竹風把充滿傳奇色彩的鄭愁予喚來了。
這一日,竹中校園裡顯得特別熱鬧,要求開放校外民眾聽講的電話不斷。二時不到,六百席座位的音樂館已湧入多達八百位聽眾,連走道上也坐滿了青年學子,以及來自新竹女中、實驗中學、竹北高中等鄰近學校的師生。鄭愁予長年旅居美國,為耶魯大學的駐校詩人,十六歲即出版《草鞋與筏子》,來台後持續創作,出版《窗外的女奴》、《衣缽》、《雪的可能》、《燕人行》、《寂寞的人坐著看花》等多部耳熟能詳的詩集。今年應東華大學英創所之邀,返台擔任駐校作家。從美國東岸來到花蓮,再從島嶼的東岸回到詩的啟蒙地酖酖新竹中學。雖是迢迢萬里的征途,詩人的臉上卻未見舟車勞頓的疲累。此次演說以「失去的感性」為題,鄭愁予徐徐走上講台,台下立即以熱情的掌聲迎接「學長」。重返闊別五十五載的母校,他兩手高舉,激動的神情溢於言表,過往的一切,詩的一切,有如紀念簿般地,一頁頁被打開了。
幾年前就聽蔡明亮說想拍歌舞片,而且打算在馬來西亞找印度演員來演,這個拍片計畫後來沒成,因種種資金與政治考量的問題。
但蔡明亮是不死心的人,他總會找到創作的解決之道,他還是用電影輔導金拍了他說要拍的歌舞片。但是,對於看過「天邊一朵雲」的觀眾而言,這部電影當然不是歌舞片(雖然電影中有歌舞片的場面),而這部電影中雖然有讓人瞠目結舌的A片場面,但「天邊一朵雲」也絕對不是A片。

中國通過了「反分裂法」,表面上,進一步壓縮了台灣的活動時空,但其實,是箝制不了人們的時間與空間想像的──除非我們妄自菲薄、自我設限。在長期的政治競逐,所帶來的精力和智力耗損之下,台灣人逐漸失去宏觀的環球視野、文化氣度。作家、評論家龍應台,特別針對此一現象,撰寫此篇長文,不只探索整體背後的社會原因,也做了精闢的分析和建言,值得讀者再三思索「台灣」所身處的位置,以及因應的方向。
──編者
第一暢銷帝王是赤川次郎,他自己吐訴維持暢銷的三個祕訣是(1)自己要寫得快活,那樣讀者看了才會快活,如果自己寫得很勉強、辛酸,讀者讀了也不會好受;(2)隨時維持吸收狀態;赤川次郎每天一定要寫八○○○字以上才會休息,給自己的工作標準相當嚴格,這點其實村上春樹也是一樣的,村上春樹每天不寫小說時也都要翻譯、寫散文等好幾個小時;村上靠旅行、大量閱讀等來吸收,赤川次郎則是除了埋首寫作之外,便是搭車去觀劇、看電影,以前是新劇為多,最近古典藝能也成了最愛,但是赤川次郎表示,不是很功利地想要馬上把吸收的精髓施展在作品上,只是潛移默化的功效驚人,戲劇、電影是他的養分來源;(3)他的小說人物不會多著墨來作細部描述的,極端地說「美女」出現,從頭到尾就只有「美女」,沒有任何形容詞,而讓讀者自己去膨脹自己的想像;這是他的筆法,無法接受他的筆法的人就不看他的小說,但是如果習於這樣筆法的讀者便會著迷而一本又一本買來看,不論現在是第五百本或是第六百本呢!
常常,我們以為中樂透彩,靠的都是運氣。其實,如果樂透純靠運氣,不會有那麼多人迷樂透,不會有那麼多人前仆後繼,每期每期貢獻自己的血汗錢去買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