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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過婚,外遇過,還會打老婆。

我看那新娘不是笨蛋,就是像他一樣不是什麼好人,不然怎麼會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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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執教鞭的年輕女老師,滿懷熱誠,矢志實施愛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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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人都有因意外或疾病與死亡擦身而過的經驗,我爸因此很喜歡把「鬼門關前走一回」掛在嘴上,提醒我們這份珍惜感。不過,我的印象裡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卻不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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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他們高三。每當長長的晚自習結束時,男孩和女孩會背起書包,踩著水一樣溫柔的月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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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我的號碼還早,於是我循著樓梯,走上八樓。

光線透過上面的強化玻璃,像一根巨大的方柱矗立在中央。這是這棟醫療大樓的採光方式。在每一樓層,診間就散布在光柱四周,外面則是互通的迴廊。

我先逛到一頭,那裡的候診室坐了四、五十人。當我經過時,不少人轉過臉,以一種奇怪且防備的目光看著我。我感覺自己如同異類,雖然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我走到八樓的另一邊,看到另一群人坐在另一個候診室裡,才恍然大悟。他們面對的診間大門上掛著:「精神科」。

原來,剛才在「美容整型科」那邊的病人以為我是從「精神科」出來的病人。

看來,只憑外表,根本無法判斷一個人的心智是否正常。

當我走過「精神科」時,也有幾個人忽然抬頭,警覺且怪異地看著我。他們是病人嗎?還是病人的正常的家屬?

或者,他們以為我是被「美容整型科」改頭換面之後的動物?

>>>>2007/01/02 聯合報 聯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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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時小孩告訴我他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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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已變成一個旅行者了。在旅途中我不斷想著該如何給妳寫信。我坐在長程巴士最後一排的座位,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群山、河流、礫石灘,以及葉片開始變成淡金色的楊樹林,偶爾看見對面山脊上戴氈帽繫披風的藏民驅趕著一列山羊的黑影。或者在火車臥鋪,聞著另外三個陌生人打呼發出的濃濃酒臭味,看著高原凍土上,那灰綠色像水池底岩苔,又像是茶杯上覆了白毛的發霉菌落的怪異植被,那上頭總凹凹坑坑裸露出紅土,或積著一潭清澈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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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每次去西門町的時候,總會看到峨嵋街誠品那棟大樓上的廣告看板,好像是個運動品牌什麼的,寫著一句標語:The best way to predict the future is to create it.這句話放在運動品牌上很美、很積極、很有充滿理想和夢想的感覺,不過這句話好像是彼得杜拉克說的。(突然感覺變得很市儈,哈哈!)

人生最終的結局就是死亡。要預測自己人生的結局,照這句標語推衍,就是「創造」自己的死法,那不就變成自殺了!但是我就是喜歡想像自己成就自己的死法,其實想像去決定自己死的方式,某種程度等於決定自己生的方式。我不太喜歡像普通人想的「完成」了什麼以後滿足地死去,我希望在往某個什麼的半途死去,那樣的死顯得人生是一種動態的奔赴,永遠往著哪裡義無反顧地跑去。

>>>>2006/09/20 聯合報 聯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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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在生活裡的某個情境,會忽然想起書裡、電影裡的片段,思維便延伸向更遠的地方。文學、藝術使我們對事物的感受有更豐富的層次。

七月底,輔大「退學生」黎文正一個人的絕食靜坐期間,在辦公室裡,新聞部開著電視,我不斷聽到「文正」這名字,感覺好像老有人在叫我。我有些心神不寧,腦海中自動浮出詩人北島的〈回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告訴你吧,世界/我──不──相──信!/縱使你腳下有一千名挑戰者/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我不相信天是藍的/我不相信雷的回聲/我不相信夢是假的/我不相信死無報應……」

我知道那些喜愛扣帽子的人會說:這是大陸人寫的詩。可我不相信人們真的不同意,世間有些東西與生俱來超越族群。譬如道德。譬如詩。

>>>>2006/09/15 聯合報 聯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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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教授再度返回久違的台灣校園,這次不是來上課,而是辦理離職。之前他請假赴大陸講學,一講就是兩年,硬是把最近才決定大膽西進的醫學、財經教授們給比了下去。聚散本無常,在年年都得送舊和迎新的校園內更是如此;不過K走得太乾淨、學生反應太平靜,校方則一貫保持安靜,未免有些奇怪———尤其這所大學當年還是由K所創辦的。台灣的政治早就不講求什麼真情實義,難道校園也是如此?還是說一位好校長非得專心募款蓋樓搞關係,不行支持烤羊烹狗作學問?

往好的方面想:既留無可留,自無須再留。反正K已經耗費十年精力辦學,不辦學也很適合辦報,不辦報則何妨改搞美食評鑑或文化導遊。最快意者莫過於當個終生以筆為劍的遊俠,敢於逆俗、為爭是非而不惜跟整個時代單挑。古怪自大、略帶邪氣的K,比誰都適合隻身強闖道德及倫理的言論禁區,或者勇破卡夫卡筆下的神祕城堡。

不論K是自願流浪抑或被迫放逐,寫作與求知素來皆為絕對的個人事業,離開學院體制又有何傷?管他身在神州還是寶島,孤獨若能自成風暴,一人亦可化身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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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坑塌了,有人陷在無邊的黑暗裡。

「睡覺吧!這樣可以多撐兩個小時。」

「不行睡,一覺下去就醒不來了。」

這之中,只有啞巴默默地掏出口袋裡的紙筆,沙沙地不知道寫些什麼東西。當大家還在爭吵時,啞巴已經將寫好的紙條細細摺疊好,放進胸前的口袋裡。

有人問啞巴:「喂,你寫了啥?」

有人替啞巴回答:「除了遺書,還能是啥?」

最後大家終於有了共識:「他奶奶的,這個死啞巴是對的,我們必須把最後的話寫下來!」

黑暗中,大家開始寫信,寫著寫著,突然有人問:「待會兒,誰躺最前面?」為了這個問題,大家又吵了起來。

三天後,人們從凌亂交疊的屍身判斷:意外來得太快,他們連一句話都來不及留下。至於啞巴身上為什麼會有遺書,人們始終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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