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610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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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倒扁紅潮」由街頭群眾運動蔓燒擴延成為全民聚焦的政治事件,不但本地媒體馬拉鬆動員,更吸聚國際傳媒關愛的眼神。「紅潮」活動浪頭日前暫且休兵,蘊蓄下一波撲高的能量;然而活動形成的漣漪效應,卻在冷颼颼的書市強力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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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夢想擁有一條船,還以為此生沒有機會了。最近突然醒悟,船並不一定只有大海裡才有。匹茲堡雖然在內陸,但是位居三條河的交叉口,河上一樣可以行船呀,而且無風不起浪。有此覺悟,毅然決心把家連根拔起,從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搬到河邊的新家,買艘小舟以償畢生夙願。人過六十,最大的好處是想幹什麼就趕快幹什麼,沒有什麼可遲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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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詩人
派屈克‧於埃
寫了一首長詩,
爭取金氏世界紀錄

爭取世界性的金氏世界紀錄已成為當今的一種時尚。有廟宇製造出一個可供數百人分食的紅龜粿,爭取打破金氏世界紅龜粿最重的紀錄,第二年便有另一廟宇製出一個更重的來打破;比賽熱狗的長度,比賽壽司的長度,幾乎每年都有這種瘋狂,倒也平添一種不甘寂寞的熱鬧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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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時小孩告訴我他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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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裡美下了公車,走過巷街,從北側的門,走進福住公園。傍晚時分,公園裡面有很多人,有年輕人坐在圓形舞台的邊緣吃東西,有老人枯坐在石凳上,也有大人帶小孩出來,在那裡跑跳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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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英特網的時代裡,信息的獲得是很容易的,真是所謂在「指顧之間」。只要手邊有部電腦,稍一搜索,總能找到一些想要的材料。「讀書」這個概念,漸漸有被「上網」取代的趨勢。對許多在電腦時代成長的人而言,「讀書」幾乎是落伍而又過時的。學生報告的註腳,不再是書名和頁碼,而是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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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詩人胡品清從巴黎經由曼谷來到台北,在松山機場,我是陪同覃子豪師的接機人之一:因為剛從詩壇起步,有些自卑,所以我站在人後,幾乎不被人發現。 

品清先生穿一襲細花洋裝,緩緩步出海關,在較遠處,我看見她與子豪師、邦楨先生及其他幾位接機人握手寒暄。她儀態非常嫻雅,戴著一付淺色墨鏡(以後數次見面,她都戴淺色墨鏡,聽說是眼畏強光),身材嬌小,聲音低沉,給我的整體印象並不深刻。
    當晚她進住位在新公園一側的中國旅行社招待所,我沒有參加在招待所擺設的晚宴,也沒有向品清先生道別,就回營地了(那時我的身份是尉級軍官)。

品清先生要來台灣,並到文化學院教授法文的訊息,是在子豪師那兒得知的,而她的翻譯詩作,則是早些時候在「藍星詩刊」讀到的。我被那優雅典麗的文字所吸引,曾問子豪師這位譯者是誰:其時,子豪師已與品清先生多次通信並結為文友。有詩友說,子豪師對品清先生有特殊感情,我不相信,因為這一年的子豪師,已經有一位年輕紅粉知已,並且還保持與另一位女性文友通信論詩與藝術。但言者口氣肯定,多位子豪師的老友似乎都信以為真。

品清先生從中國旅行社招待所入住文化學院學人宿舍,不常下山,與子豪師以乎也沒有特殊接觸,但她的譯詩常在「藍星」與讀者見面。倒是邦楨先生念及品清先生隻身在台,常利用假日,邀請品清先生下山參加一些交誼活動,特別是聯勤美軍招待所與忠孝西路美軍俱樂部的周末舞會。(邦楨先生當時官拜上校又是小主管,且略識英文,所以進出軍方俱樂部不受阻礙)有一回,我路過台北市忠孝西路,巧遇邦楨先生與品清先生相偕而行,邦楨先生把我介紹給品清先生,品清先生笑說:

「那天在松山機場入境大廳看見一個小小人影,是你嗎?」

我點頭稱是,品清先生繼續說:

「後來怎麼不見了呢?」

我說我是軍人,要準時歸營。

「那麼你怎麼不歸營呢?」品清先生側臉問邦楨先生,他一時語塞,我搶者回說:

「彭先生官拜上校,我是最低階軍官,所以待遇有別。」

這次偶然相見,我發現品清先生十分親切近人,但以後多年,我們並沒有機會見面。我則讀她的譯作與創作,加深了對她那種極特殊很浪漫氣質與唯美詩觀的印象,她可以說是詩的美文的領路人:在她出現台灣詩壇之前,那種典雅、秀麗的唯美詩風尚不多見。但是,讀多了,似乎也會產生過度淒美的印象,而有時不忍讀下去。

子豪先生於民國五十一年十月十日去世,從松山機場接遠來客人到告別人世,他與品清先生少有往來,所以有人說,他們兩人有某種情愫滋生並相惜相繫,實是一種誤解;也許彼此賞識才華有之,因而相惜,談不上兩情相繫。此事,我雖為局外人,但在子豪師生命最後一年,我從經常由林口到台北市新生南路探親請安,到病後服侍期間,均未聽他談及品清先生。子豪師去逝後,我們整理遺物,亦未發現品清先生從法國寄來的信(所謂「美麗的情書」),不知已被人處理,還是子豪師早先已親手毀跡。

不論如何,在詩壇,這段往事應只是一則佳美的傳言而已。

我與品清先生一次較正式的相見,在子豪師去世十餘年後,約在民國六十九年春天。我應好友梅新之邀上華岡文大中文系談現代詩的抒情性,題目很廣泛,為了便於同學吸收並作筆記,我選了弦、鄭愁予、蓉子、胡品清四位的作品為例,一一切入「抒情性」這個主題;因此得向四位詩人 請教。弦與鄭愁予、蓉子三位因常有往來,沒有親訪,品清先生那兒則非親訪討教不可,所以請梅新代約時間,就在那天上午八點到九點半在品清先生寓所進行訪談。

品清先生熱情款待,準備了咖啡、清茶、小西點。訪談十分順利,談到「淒美」的浪漫,先生略作沉思,然後指正說:你可以說淒美,但面對事物與景象的永在的真實,這就得把人性聯繫上去,因此,在詩中,在藝術與音樂中,淒美是根本的、宿命的表現之一。

我誠摰受教,告別時,品清先生問結婚沒有,我說已婚,品清先生從身後櫃子上取出一件東西說:送給你的夫人。我一看,是一只精緻的小瓶,裡面是香水。這時我才發現,品清先生在房內多處,擺設了各式各樣精美,造型奇特的香水瓶,她不待我問,就解釋說:

「我喜歡這些瓶子,百看不厭!」

對我來說,這真是一種奇怪的嗜好。後來,聽去過品清先生寓所朋友說,她蒐集的香水瓶更多也更美。

慢慢的,我體悟出來,品清先生對各種式樣香水瓶的嗜好,頗有些「孤芳獨賞」的味道;品清先生的少女時代,是一位活潑浪漫的新時代女性,修讀法文,更吸收了法國文化的先天浪漫特質。後來她負笈法國,與一位法籍軍人(曾任駐中國及泰國武官)戀愛、結婚,成為各地及巴黎社交界的一員,自然另有一番人生樣式。然後婚姻生變,來到台灣,情感生活令人莫測,但文學生涯,則豐富多彩,這就又是另一番樣式了。到晚年,總不免感嘆身世際遇,作品雖達到一定程度的化境,卻缺少一位最貼心的人,將它惜之愛之,珍之藏之,這便進了「淒美的浪漫」之境,別有一番滋味了!

>>>>2006/10/20 中國時報 人間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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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看過一篇轉貼的文章,內容大抵如下:有三位總統,第一位和女人的關係糾葛不清,第二位是老菸槍,第三位則是菸酒不沾,標準的好好先生。然後文章要我們選一位理想的總統,幾乎所有看過的人都投給第三位。 

答案揭曉:第一、第二分別是公認的偉大領袖,羅斯福和邱吉爾,第三位則是讓六百萬猶太人生靈塗炭的殺人魔王──希特勒。

內容的真實性,我並不曉得;但我知道,這篇文章對我的震撼度,不亞於近日來風起雲湧的挺扁或倒扁運動。因為它告訴我與課本上完全相反的論點:如果要從一個人做小事情的態度,去推他做大事情的格局,是行不通、而且無解的。

期望他成為 澄清吏治的范仲淹,很難嗎?
 從「台灣之子」阿扁的生平事蹟看來,他似乎會是一位帶領台灣邁向光明的領導人。他出身三級貧戶,理應懂得均富之道、經世濟民之可貴;他的妻子殘障,他理應懂得照顧與同情弱勢者;他是台灣第一位、也是唯一未畢業即考上律師執照的大學生,所以被認定是擁有天賦、能力卓越又富正義感的律師總統。閱讀完他的故事,我震驚,一位可以在半夜抱老婆如廁的好男人,也是縱容家人報假帳、炒股票的平凡人;一位在美麗島事件不畏威權政府,為犯人辯護甚至坐黑牢的的正義使者,也會是掌權後對威權政府有學有樣,甚至於公開嗆聲︰「為什麼以前可以,現在不可以?」的雙面人。

我不懂,我們沒逼他像林肯、曼德拉一樣理念正確,人格超群,但期望他成為澄清吏治的范仲淹,很難嗎?我質疑,中國人所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以及「見微知著」、「以小觀大」的精神,到底對還是不對?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麼希特勒和阿扁的私生活,簡直是政治人物中的奇葩,值得當做歷史課本的正面教材,好好歌頌一番。於是選民依據他們的生活面進而認可他們的政治層面,接著依傍以上的說法,投票給他們,到底又錯在哪裡?如果答案還是肯定的,那麼唐太宗刺殺手足,不減其盛世英主的美名;柯林頓桃色醜聞纏身,魅力與才幹依舊被人讚揚,豈不是與答案矛盾嗎?

我才發現,在課本上所學到的 竟與社會嚴重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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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伯忍痛發誓不再為王建民加油。做出如此殘酷的決定和王建民一度拒絕台灣媒體採訪無關;反而,冷伯頗能體會王建民對台灣媒體的芥蒂。贏了球高不高興?輸了球高不高興?接下來一場你會怎麼投?面對滿腦漿糊的提問,木訥的王建民只能回敬以漿糊:「好好投,一球一球的投。」冷伯若有幸擔任建仔的發言人,他會如此代答:「好好投,一次投兩球,讓對方打不到。」

第 1 個理由:沒那麼熱中 
發誓之前,冷伯內心歷經一番煎熬。

他整理出第一個理由:對棒球沒那麼熱中,常把王建民和趙建銘搞混,有一回坐計程車講錯名字──「趙建銘真了不起!」──差點被司機趕下車。冷伯對得分不易的球賽都興致索然,要是棒球的比數能像籃球一樣,103比97,棒球可就精彩多了。不過,若要如此,球賽規則勢必得改:投球的目的是要讓打者擊中,守備的任務是漏接,沒有三振的顧慮,打到上壘得分為止。

冷伯之所以留心美國職棒的動向,全是因為王建民,順勢趕搭全島啦啦隊的航艦,和他那個以「瘋狂建迷」自居的好友王力念相差十萬八千里。早在王建民出現之前,王力念就對棒球有死忠的狂熱,不論國內,或是日本、美國的賽事,他都能暸若指掌,對球員的名字如數家珍。王力念譏諷冷伯為「好天氣粉絲」不是沒有道理的,冷伯的確是投機型的fair-weather fan,建仔贏球譽他為神,建仔輸球便穢言穢語。要不是王建民,冷伯才懶得看棒球,早就忘了什麼是外角內球或內角外球,更不懂什麼是伸卡球。

王建民在大聯盟初露臉時,冷伯還能在朋友前隱藏他的無知和有點可恥的投機,直到有一天,不幸的一天,在王力念家看建仔投球時,冷伯不經意地問道:「伸卡球是不是矛盾修辭?」只見王力念慢慢轉頭,狠狠瞪他,以冷到足以結凍的口吻下逐客令:「我以認識你為恥。請走,你的存在有辱我的建仔,你的屁股有辱我的沙發。今天要是洋基輸球,這筆帳我會算在你頭上!」很不幸,那天洋基果然輸球,冷伯到現在還不敢跟王力念聯絡。

看球的「有機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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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具有傳奇經驗的卡瑪(Carma Hinton)昨晚抵達台灣,將發表她有關於文革、六四天安門事件的兩部紀錄片。他在接受本報專訪時指出,文革雖然發生在中國,但從人性的角度來看,有其世界性的意義,任何社會都可能表現出惡的一面。以下是卡瑪的專訪摘要:

問:有關於文革的紀錄片您命名為「八九點鐘的太陽」,這是毛澤東對於年輕人的形容詞;但影片內容又提到對共產主義理想的破滅。片名和內容其實就充滿了衝突……

答:「八九點鐘的太陽」是很直接的取自於毛澤東的語錄,片子是以青年人的經歷,是四九年前後出生的一代人的經驗;毛澤東講年輕人是八九點鐘的太陽,把希望寄託在年輕人的身上,那一代人所受的教育也對毛澤東充滿信任,所以很直接引用成片名。但雖然毛澤東說年輕人是太陽,其實只有毛澤東一個人是太陽,所以,引用這個片名本身也是一種反諷。

問:這部紀錄片從被處死的「人權先驅」遇羅克、毛澤東秘書李銳和其女兒李南央、中共前國家主席劉少奇遺孀王光美三個家庭出發。您認為這部影片可以對台灣民眾認識文革有怎樣的影響?

以人性看文革 學習歷史教訓
答:這三個家庭代表不同的意義。從政治階層來看,劉少奇是最高階層,遇羅克則是資本家的後代,屬於最低階層。李銳和李南央的故事可以從四○年代談到八○年代,時間的跨距相當的大。在劇情的安排上,我們避免採取編年史的做法,而是希望從人的心理、人性的角度去看文革。文革雖然發生在中國,但有世界性的意義。

文革中展現出的瘋狂、偏執、不寬容,並非共產黨特殊的表現,任何地方都可能表現出惡的一面;當任何團體、社會面臨到外部威脅,往往都展現出惡的一面。而不同的制度對「惡」有一定程度的遏制,但並不保證惡不會發生。例如希特勒、麥卡錫也都表現出惡的一面。文革時期的中國,對整個人類都應該是一種反省,也應使人引以為誡,才會得到比較深刻的歷史教訓。

問:「你所看不到的六四天安門」也有許多有別於其他觀點的角度?

打倒強權之前 先要設計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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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歲的陳士駿(左)在一年多前,還是個欠卡數纍纍的年輕人。參與創辦YouTube後,來自台灣的他一夜致富,讓人羨慕。

  有趣的是,他起初只是為了給朋友之間提供一個分享錄影片段的場所,沒想到網站卻在短短一年裡成為網民的回憶儲存庫和作品發佈場所…

  如果你問身邊的青少年、學生們,他們最愛瀏覽的網站是哪一個,大多數會毫不猶豫的回答:「YouTube!」

  但是,很多人卻不知道,YouTube的「出身」非常平凡,也相當貧寒,只能形容為兩位好友的突發奇想。

  最近搜索界巨龍Google出價26億新元收購這個網站,更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創辦人之一陳士駿,這個曾經背負一身卡債的台灣小子如何成為「鹹魚翻身」,成為現代男版的「灰姑娘」。

一年多前還欠無數卡債
  一年多前,參與創辦YouTube來自台灣的陳士駿還是個欠卡數纍纍的年輕人。

  現年27歲的陳士駿於中三那年和家人一同移民美國,高中後進入香檳伊利諾州大學修讀計算機科學。最後一個學期,他受聘於拍賣網站eBay旗下的網上付款公司PayPal,期間認識香檳伊大校友賀利和卡裡姆。

  2005年1月,陳士駿和賀利相繼離職,且身上背負鉅額信用卡卡債。去年,陳士駿和賀利在一個朋友的晚會上拍攝了一個視頻錄像,他們想在網上與其他朋友分享這個錄像,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網站將錄像放上去。於是,他們決定自己創建一個網站,讓自己和朋友們能夠方便地分享各種視頻錄像。

  兩個年輕人的原意是為了給朋友之間提供一個分享錄影片段的場所,沒想到網站卻在短短一年時間裡成為網民的回憶儲存庫和作品發佈場所,特別是在年輕人中的影響力尤其廣泛。

爆紅了香港『巴士大叔』和『新加坡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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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5月,下台多年的美國總統尼克森,突然寫信給當時的財政部長貝克,要求取消政府派給他的特勤保安人員,理由是:「這樣可以替聯邦政府每年省下三百萬美金。」

尼克森此舉,引起許多討論,當然有不少人稱讚他幫納稅人荷包著想的出發點,也就有人擔心起,曾經在「水門案」中掀過如此風潮,也讓眾多民眾厭惡的尼克森,一旦身邊沒了特勤保安人員,會不會遭遇危險?

「水門案」中也曾積極參與追究尼克森責任的《紐約時報》,特別鄭重其事用社論表達了他們的立場,社論中支持取消尼克森身邊的特勤人員,因為:「有誰會想要去暗殺一個曾對大法官和國會發過假誓,又公然說謊的前總統呢?」

《紐約時報》果然對尼克森極不友善。不過真正的重點在,這篇社論明白點出了一個重要的價值概念──有些人是不值得以暴力相對待的。

沒有人會懷疑《紐約時報》贊成或鼓勵暴力,《紐約時報》毋寧是要用暴力報復作對照,點出一種更強烈的情緒,那就是對一個人輕蔑與不信任到達一定程度時,就不會也不需要訴諸暴力解決了。那樣的人,不再能激起憤怒,只能引來訕笑;那樣的人,也就不會有遭遇暴力的危險了,因為他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讓人忍俊不住,油然在心中回應:「怎麼有人會相信這樣的話?怎麼有人會同意這樣的做法啊?」既然沒有人會相信,沒有人會同意,那麼,不管他在什麼位子上,這個人能有什麼影響力?對沒有影響力的人,我們會氣得咬牙切齒,不惜用暴力手段來對付他嗎?

不會的。暴力沒有那麼廉價,憤怒也沒有那麼廉價。誰會要去暗殺一個反覆說謊,而且每次說謊都被輕易拆穿的人呢?誰會要去暗殺一個無法解釋自己貪腐行為,卻還能冠冕堂皇大談「反貪腐」的人呢?誰會要去暗殺一個永遠前言不對後話,以至於講話都失去意義的人呢?

弔詭地,挑釁別人信任感的行為,如果做到極端,反而不再會激起憤怒與暴力。憤怒與暴力來自於受騙的感覺,也就來自於信任的基礎──「我相信你,你怎麼能騙我?」可是如果信任的基礎完全喪失了──「唉,你再騙嘛,看還有誰相信你?」──時,憤怒就消失了,暴力衝動也隨而煙消雲散了。

因為這樣的道理與觀察,我一點都不擔心,台灣的政治局勢裡,會有什麼暴力的威脅。唉,情況已經壞到讓人憤怒不起來,只能輕蔑地苦笑的地步了,不是嗎?

>>>>2006/10/12 聯合報 聯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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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說一口流利京片子的紀錄片製作人卡瑪.辛頓(Carma Hinton),有一段傳奇的人生旅程。中國大陸變色那一年(一九四九),她生在北京,一九七一年才回到美國。卡瑪的故事必須從她的左派父親韓丁(William H. Hinton)開始講起。

    韓丁十七歲時獲哈佛大學錄取,但卻申請延緩入學,以打工方式遊歷世界一年,歷經日本、朝鮮、中國東北、俄國及歐洲。在哈佛讀了一段時間覺得志趣不合,所學無用,便轉學到以農科出名的康乃爾大學,而使他成為農機專家,一生與農為伍。韓丁於一九四二年讀了美國左派記者史諾(Edgar Snow)剛出版的描述中國共產黨興起的「西行漫記」(Red Star Over China,又譯「紅星照耀中國」),眼界大開,思想大變。他說這本書使他從一個和平主義者變成一個馬克思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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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六十年一度的中秋節才能重返桃花源

    當如蠱月光 

    照臨深潭對面的峭壁

    移動的陰影在

    隱蔽的鐘面準時

    洩漏了變色獸擬態的

    溯溪岔口

    把握住那稍縱即逝的

    時空縫隙

    大自然自己也不知道的

    風景

    便裸裎在前

    就像把握住

    肉眼看不見的詩意

    或妳最及時一次回眸

    原本不存在

    不確定存在

    不知其所在的

    都有了確切的

    消息

    就在那

    那寂靜欲眠

    黑色山林覆蓋下

    一條發光的溪澗流淌

    在沉睡的故事中醒著

    在荒廢的想像中

    真實著

    許久許久

    應該是汲水村婦

    發出輕微如野鹿

    擦過樹葉的聲響

    我豎耳傾聽

    屏息以待

    因為最無來由的懷鄉症

    正要被揭露出來

    妳滿眼淚水

    在目擊倖存的父祖之父祖

    緩步離去如野鹿

    擦過樹葉之一瞬

    每次的創作

    或每次尋鄉之旅

    都是同一個地點

    在我們的內心中

    不斷遷移和改名

    的過程

    符號的石林

    語言的溶洞

    以及閃爍其間的火光

    所顯現出來的神諭

    基因該記住卻都忘記了

    就在那

    不可重複的遭遇啊

    重複錯過了

    從遠古時代到

    東周末年的記憶

    我們的初次相知

    到最後一次相惜

>>>>2006/10/11 中國時報 人間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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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天下雜誌》的幾期關於教育的專題,提到「國際觀」與「大學教育的素質」.....,我利用每天通勤到竹中的時間閱讀,這幾篇報導文字隱隱在我心裡跳躍,促使我想望能看看台灣以外的世界。去年夏,我夢想成真。

雖然美國不代表世界,也非淺嚐些洋墨水就有了「國際觀」,但走出習以為常的環境,離開共用語言的生活圈,進入文化背景不同的地方,認識嶄新的人事物,在此之中,我除了震撼到「獨立、自主、觀察、思考」這從小被教育很重要的東西,更學習如何與外國人介紹自己土生土長的台灣,如何說服「習慣」去適應陌生環境,如何交融以往和現在去認識國度以外的青少年的想法及觀念。這是除了學習英語之外,我交換學年的豐富收穫吧!

去年指考結束後,我開始打包出國的行囊,充滿期待的雀躍心情,帶著考試後想放鬆的旅遊心態,離別的感覺直到抵達中正機場時才感到濃烈。劉墉說:「年老的流浪顯得可憐,年輕的流浪呈現壯闊,我們流浪,因為年輕,我們年輕,所以流浪。」帶著這種壯闊的感覺與台灣的家人朋友揮別。

亞洲區交換學生在西雅圖有三星期的「文化語言營」,幫助我們盡快適應接下來一年的生活。雖然有來自日本、泰國、韓國...等幾個亞洲區國家的學生,以及外籍老師讓我們溝通時必須使用英語,但還有三十多位來自台灣的同學作伴,因此語言仍是中英並行,感覺就像在參加外語營隊;直到飛機在肯塔基的列星頓機場登陸那一刻,世界頓時開始變得大不同。

我先到交換學生的區域接待員家下榻,當她把翌日行程向我敘述一遍時,我腦筋裡頭像是翻譯機不停運轉,待她語畢我想接話,這回翻譯機反向再度運轉,感覺平時中文的簡單對話,現今用英文表達則要經過反應時間.....。

星期天是教堂日,有很多年紀相仿的高中生來做禮拜,可是我毫無頭緒該如何走入他們;不過在他們眼裡,這位「東方來的稀客」真是新鮮罕見,很快就張開雙臂與我攀談,外加我的英文名字Jacky以及中文名字中的承(Cheng),大家的第一反應便是「你會功夫嗎?」

大家對於我這外國人很照顧,所以使很快的適應了美國生活,雖然遊子難免想家,但每週與台灣家人的國際電話分享,總感覺他們就在我身邊。如今這一年交換學生生活已經結束,我是大一新鮮人了,在美國這一年的生活被剪成一段段往事,一段繪有我壯闊年少珍貴的回憶往事。

我把這些珍貴的點點滴滴,利用文字與照片加以保存,它將伴隨著我繼續探索這浩瀚無窮的世界。

>>>>2006/10/11 國語日報 青春版 <肯塔基手札>
>>>><肯塔基手札>隔週三於國語日報青春版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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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前,我來到安那堡密西根大學上研究所,密大因此是我的第一個美國。我喜歡這個美國,五年後捨不得離去,日後並常在心裡徘徊追憶。

這裡的學生大多頭臉乾淨,但穿著隨意。女孩子爽朗英氣,不像台北女生那樣嬌氣花俏。有人牛仔褲破了大洞露出膝蓋,運動衫邋邋遢遢掛在身上。緊臨校園的電影院週五午夜放X級電影,而沒人注意的角落裡有種貌似頹廢其實狂放的人物在行走,某人可能擁有數本《毛語錄》並熟讀記誦,為中國大陸上如火如荼的社會運動而神往。有人長髮亂鬍甚至赤腳,承續六十年代以來那若有若無的嬉痞遺風。無形中,理想主義自由主義激進主義的孢子花粉似乎在空中飄蕩。你分明感到儘管大家來這裡「接受」教育,但暗中另有一種自我教育在進行。上課時有人抬腳架在前方桌上,有人不停嚼口香糖,坐著就開口發問了──這絕不是我在台灣的學校經驗,自以為是的台大學生從沒人那樣囂張的。

初到安那堡的第三天,朋友J帶我去參觀心理系。還沒開學,大樓裡空空的,只見長廊地板潔淨打蠟的亮光。

遇見一位年輕教授,J像朋友般親切招呼:「嗨,斯考特!」問他暑假過得可好,並恭賀他新婚。這時一人從長廊盡頭踢踏響亮走來,我先看見她露肩花洋裝下筆直瀟灑曲線分明的身形,然後才看到她渾圓短髮的頭顱美麗高貴的黑色面孔,耳下不停搖蕩的大耳圈。她微笑喊那教授:「嗨,斯考特!」停下來和他說了一會話,又筆直踢踏響亮走了。

J告訴我她是博士班學生,我是第一次見到那樣氣質高貴如王族的美麗黑人。後來我在教育心理系上交了一位黑人朋友,她也有點那尊貴的氣質。幾年後到芝加哥去看波拉,從車裡看見路邊人群裡有一對高挑筆直、頭顱滾圓、矯健如豹、容貌高貴有如帝王的男女黑人雍容走過,我不禁看得呆了。再以後,每當我在電影裡看見氣質高貴如帝王的黑人演員便覺似曾相識──我見過。

第二年我修了一門斯考特的課,但從沒敢那樣直呼其名。

他溫和,讓人清楚感受到他教學的熱情,現在我還留了一本他選用的教科書《社會中的心靈》。可惜我不夠用心,太愛胡思亂想,不是做學者的料。與其說我來受教育,不如說來呼吸異國文化空氣。確實也得到了一點東西,但大多和課堂上的東西無關。

我到時已經是八十年代,六十和七十年代遠了,柏克萊學生運動煙消雲散,芝加哥七君子成了傳說,越戰的記憶結成了鐵甲似的痂,大麻的氣味仍在角落飄香,而台灣學生的保釣運動和回歸祖國進了回憶錄、小說和圖書館,美國正漸漸走向保守。但除了夢醒的惆悵,還留下了一些叛逆的餘音迴響,和平、博愛、享樂、互助、環保、回歸自然的一絲浪漫還在,淡淡的,像若有若無的香氣。這並不起眼的校園不是個金錢和權力堆起來的地方,這裡不是滿口賺錢的美國,也不是蛛網塵封的象牙塔,而是青春、鉛筆、筆記本、橡皮屑、通宵不睡和眼中一點靈光搭起來的克難閣樓──那個玻璃大樓黃金街道的地方還在畢業盡頭等著,而那條黃磚道無限漫長。

無疑,每人各在自己的黃磚道上追求一個有形或無形的夢,但沒人談賺錢,談野心,甚至談畢業。生活簡單規律,維繫在上下課、週五狂歡和週末自由的軌道上。

我和室友總不期然在廚房碰頭,通常在晚餐時間,或更晚,九點、十點以後,當大家書念累了便踱到廚房,泡茶,找零食,圍坐在長方桌旁聊天,一片又一片吃必然破壞身材的甜餅。天南地北閑談,有時就新學到的理論辯論起來。「革命好!只有革命才能帶來改變!」紅髮綠眼滿臉雀斑滿口馬克思的艾凌說。我反對:「可是革命造成破壞,卻未必帶來建設。」想的是共產主義、文化大革命,以及我的父母和他們那一代失國失鄉的人。深處有個聲音這樣譏刺:只有沒有或不必付出個人代價的人才會這樣大聲疾呼革命。許多年後我也才了解到:總是那些不必親赴戰場的人才會大聲疾呼發動戰爭。

艾凌有時帶了厚實的全麥麵包或葡萄乾麵包回來和大家分享,原來是她一個愛種菜、烤麵包的男性朋友做的。竟有這等人?我不禁從腰繫圍裙滿臉大鬍子的大男生想到遁世的讀書人,看到了「溫柔敦厚,謙謙君子」的形象。艾凌的女性主義最強,戀愛事件也最多最曲折。我沒見過那樣自相矛盾自我折磨的人,她的世界似乎總在崩潰邊緣,像風暴來前泛著奇異的光。

有時我見到她在我們面前碎成片片,第二天又勇氣百倍可以去發動革命。

我們是個鬆散的小家庭,而我是裡面那個有趣的外國人,煮聞起來像尿布的菜(艾凌語),總泡了一個紅陶小壺茶,來訪的中國朋友用好似吵架的高聲快速說話,不會開車,經常發問,不愛上床也不愛起床,面對面說話時老跳上跳下。我們彼此照顧,在廚房裡談笑辯論。有時在房間裡談知心話,給彼此打氣療傷。她們尤其照顧我,像盡職的主人。波拉教我怎樣開支票平衡賬簿,開車帶我去超級市場買菜,甚至帶我回佛羅里達去和她家人過節。泰瑞教我開過一次車。我到過幾乎每一位室友的家裡,窺見了不同中產家庭的風光。

一次我們搭艾凌便車到華府去,順便去拜訪她母親。艾凌父母早已離婚,父親在亞利桑納州做修車工,她的車子便是他以兩輛車拼成的。母親住在亞利桑吉亞鎮上一棟廉價小公寓裡,在法院做祕書,人瘦長,滿頭灰髮,不斷抽菸,態度十分親切。

艾凌說她母親十分神經質,恐懼核戰,家裡囤積了大量罐頭和乾糧。難怪艾凌性格比較脆弱、不安。

幾年後大家先後畢業,離開了安那堡。

起初還稍有聯繫,我和波拉甚至見過兩次面,終究斷絕了音訊。艾凌從無消息,我偶爾想到她,不知她是否冷靜了下來。或許,現在我可能比她更激憤──我們多少總是要隨年歲改變的。連永恆都不免在時間之流中斲傷,更何況人!

>>>>2006/10/10自由時報 自由副刊 (圖◎吳孟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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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即將在十月十九日卸任,交棒給新任院長翁啟惠,十二年的「李遠哲時代」到此劃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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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我收到一張卡片,清秀的幾行字,勾起了我對那名女死刑犯的回憶。位在嘉義縣鹿草鄉的這個看守所,十年來不曾有過半位死刑犯,那年有位女受刑人,因謀害親夫詐領鉅額保險金,被地檢署求處死刑,引起我的好奇。 

    當時我在中國時報主跑嘉義縣警政新聞,採訪轄區的治安向來平靜,死刑犯新聞是難得題材。不過要進到看守所,近身訪問死刑犯並不容易。幸好平日和看守所主管熟悉,經填寫表格層層申請,終於破例獲得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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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已變成一個旅行者了。在旅途中我不斷想著該如何給妳寫信。我坐在長程巴士最後一排的座位,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群山、河流、礫石灘,以及葉片開始變成淡金色的楊樹林,偶爾看見對面山脊上戴氈帽繫披風的藏民驅趕著一列山羊的黑影。或者在火車臥鋪,聞著另外三個陌生人打呼發出的濃濃酒臭味,看著高原凍土上,那灰綠色像水池底岩苔,又像是茶杯上覆了白毛的發霉菌落的怪異植被,那上頭總凹凹坑坑裸露出紅土,或積著一潭清澈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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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聚會,有朋友秀了一本書,書面是紅色,書名只有三個字,他將第一個字遮起來,第二、三個字是「語錄」,我戲稱該書為「紅語錄」。他告訴我這本書是由一群學者所撰寫,他們看不下去政治人物的胡言亂語,認為有權力的政治人物的言行都應該接受人民的評斷。

書中收集了一百三十餘則「失言錄」,編者指出針對這些失言錄,都一一加以糾正或引申。其目的相當用心良苦,不要低估這些語錄的「嚴重性」及「錯誤性」。認為如果人民讀了這些語錄,還不能感受到事態嚴重之警覺與憎惡,那什麼人都可以騎到人民頭上…。有位朋友說,講幾則「語錄」來聽聽,就知道是在批評誰了。

首先,關於媒體二則,「媒體有時扮演製造業或修理業」、「媒體報導引起大眾關心恐慌」。書中評論:媒體如果不報導,社會大眾如果不關心,那就天下太平了?

其次,高官子弟一則,「當台灣高官子弟是不幸的事情」。書中回應:「明朝末代皇帝崇禎,也有過類似的感慨,對女兒說:『來世莫生帝王家』。」

另外,送錢收不收一則,「送錢給你們要不要收?」再者,經費隱藏一則:「經費預算沒有隱藏意圖,若真有隱藏就發現不了,若發現了就不是隱藏。」書中回應:「吐血」,「任何人都沒有隱藏通緝犯的意圖,因為如果隱藏了就發現不了,若發現了就不是隱藏,所以刑法上不該有隱匿犯人罪」。

不少朋友說:書皮是紅色的,讓人想到紅衫軍,批判的都與當下時政有關,當然是在批判阿扁總統。錯了,這本書出版於十四年前,批判的是執政的國民黨之行政院長郝柏村。書亮出來,果然是十四年前一群澄社學者編著的「郝語錄」。一時間,大家愣在當場,有點時空錯亂,為什麼過了十四年,掌權者有那麼多相似令人錯愕的「語錄」?

首先,十四年前,國民黨獨大的威權時代,官大學問大,所以有這些語錄。十四年過了,台灣已擺脫威權進入民主化,為什麼還發生同樣的事件?遇到問題就引爆族群,如「中國人欺負台灣人」,「北部人與南部人」。要跟親民黨合作就喊出「任內不會推動更改領土的憲改」、「正名制憲是自欺欺人」。更叫人憂心的是連應該雄壯威武、護國衛民的國軍竟然也被這種風氣影響,為了能放假,賣力對總統喊出「大帥哥」、「你是我的巧克力」,乖乖隆個冬,這算啥?這些怪異語錄是民主的倒退,人民不要低估這倒退的「嚴重性」及「錯誤性」。

其次,現在的知識分子呢?在十四年前威權時代,都有知識分子敢挑戰權威,現在的知識社團呢?最後,最近許多政治人物,經常被批判,被要求不該有「雙重標準」。準此,當初撰寫及支持以「郝語錄」批判當時執政的國民黨的人,是不是也該以同樣標準批判當下的執政黨。要知道,「知識分子」與「御用學者」的差距就在是否「雙重標準」,人民及歷史都會記載下來!雷震、陶百川有知識分子的骨氣,歷史也記載下來,台灣的其他知識分子該如何面對歷史呢?

>>>>2006/10/09 聯合報 民意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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