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407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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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研院院長李遠哲大學的室友當中,有一位同屆的聯考狀元,然而後來得到諾貝爾獎的,卻是李遠哲,而不是那位狀元。學校成績與日後成就,究竟有無正相關?

 

去年出版市場出現一本書《怪招老爸狀元郎》。作者序聲稱:「這是一位天才老爹使盡種種心機,使出式式『賤招』,幫助自己資質『並非頂尖』的兒子,成為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度大學入學指定考試,第二、三類組雙料狀元的故事……。」這本標榜「如何打造狀元」的書,在狀元老爸以名嘴姿態游走校園、電台下,一下子賣了六千本。

 

台灣的社會價值一心追逐學校成績,但回頭檢視昔日聯考的狀元,當年「最厲害」的考生,他們的將來也會一路領先嗎?

 

台灣學術界未曾針對狀元做過相關研究。民國六十一年以後,聯招會更以保護隱私為由,不再公布榜首姓名。只有零星的狀元新聞,在放榜熱季偶然出現報端。

 

《商業周刊》整理民國五十年到六十年完整的歷屆榜首名單,以各資料庫、搜尋引擎、電話追蹤調查,發現當年狀元許多都在國內、外學術界發展,如周芷任教於美國阿拉巴馬大學醫學院,李弘祺、康明昌、曹恆偉任教於母校台大;少部分服務於公務體系,如鄭安美是倫敦台灣貿易中心負責人、薛瑞元現任衛生署醫政處處長;或自行創業,從事醫師、翻譯等自由業;也有少部分或因出國、或走入家庭而無法追查下落,隱沒於芸芸眾生中。

 

個別來看,當年狀元多數是一般人陌生的名字,只有少數是名人,包括前中央銀行副總裁陳師孟、SOGO百貨董事長鍾琴;學術界有何文壽取得美國國家工程學院院士;企業界則有杜俊元創設華泰電子、矽統科技,並曾捐地、捐款給慈濟超過二十八億元。

 

 

 

學非所長

 

不了解自己,追隨熱門科系

 

但是放眼台灣,無論政壇的陳水扁、馬英九;學術界的諾貝爾獎得主李遠哲;企業界的郭台銘、林百里,沒有一位是當年的聯考狀元(只有陳總統「摸到一點邊」——他是當年法律系狀元)。

 

為何資優的聯考狀元,會淹沒在芸芸眾生中,面孔逐漸模糊?

 

原因之一,所學非所長。「榜首一定相當資優,不可能死讀書而有這樣的成績,」師大教育學院院長,國內資優教育權威吳武典表示。至於日後成就則很難講,關鍵在於他們選擇的最熱門科系,不一定是自己最大的興趣與能力。

 

在台灣,除了像李遠哲在高中就立志從事科學研究,放棄保送台大醫科,一般孩子選什麼科系,多半依循社會價值而定。「成績好的先考慮從醫,其次的念理工,再下來是法商,排在最末的則是文科,」民國七十五年的北一女甲組狀元黃宗慧說。另一位聯考狀元、現任台大東亞文明研究中心主任的李弘祺,回憶高中時期就讀台南一中的情形:「台南一中有八○%的學生被期望從醫。」於是,資優的聯考狀元把人生道路放置在社會價值的棋盤上 。

 

 

 

單一舞台

 

台灣只給文字、數字家空間

 

原因二,在升學主義盛行的台灣,教育體系篩選出的「出類拔萃者」,其實只是一群「文字與數字的在行者」。

 

美國哈佛大學教授賈德納(Gardner)經過多年研究,提出「多元智能」理論。他認為,學校一直強調的邏輯數學和語文,並不是人類智能的全部;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智能組合。例如:建築師及雕塑家的空間智能比較強、運動員和芭蕾舞者的肢體運作智能出色、公關需要很好的人際智能、作家則需要內省智能。他提出人類智能的八個範疇,分別是語文、邏輯、空間、肢體運作、音樂、人際、內省、自然探索。

 

以此觀點對應昔日學校成績未必第一名但已成為今日社會狀元者,可以發現他們的多元智能通常很早就被啟發,也就是所謂的環境影響力。

 

國際華裔名建築師貝聿銘「空間智能」的啟蒙,來自上海第一座二十六層建築。當時貝聿銘只是個上海富家少爺,每個週末都要驚奇地看著那棟大樓往上冒。「它(大樓)帶給我的興奮,就如同今日的年輕人看待登陸月球一樣,我決定這就是我所要做的。」他在傳記中這麼說。而十三歲喪母的貝聿銘,在金融巨子父親貝祖詒再娶之後,就常與祖父、叔祖住在蘇州的家——中國名園「獅子林」,中國庭園「將大自然的一切,萃取出如詩歌般的精華」,對他日後的建築風格自然產生莫大影響。

 

「自然觀察智能」最好的代表人物之一——英國黑猩猩保育專家珍古德,也在五歲的時候,因家人遷居鄉間以避大戰烽火,而有機會觀察到母雞下蛋。那一天,她失蹤了大半天,全家出動搜尋,等到快天黑了,她才「頭髮和衣服上都黏著稻草,疲倦的眼睛卻閃閃發光」回到家。「她剛花了五個小時蹲在不通風的雞舍裡,但結果十分值得,她完成了她的第一個動物研究。」她的母親在《大自然的女兒》一書中寫道。珍古德因為有這樣一位了解她、尊重她,也懂得引導她的母親,才能在痛恨上學的情況下,仍發展出優異的寫作能力,為日後在非洲森林高難度的自然觀察,準備了記錄與表達的工具。

 

在此情況下,如今在台灣社會上有耀眼成就的,許多都是日後轉換跑道的結果。

 

舞蹈界的林懷民與羅曼菲就是兩個很好的例子:林懷民大學念的是政大新聞系,羅曼菲則是台大外文系。林懷民是以「家庭革命」爭取自己在舞蹈的空間,羅曼菲則有一雙對她完全接納的父母,當她大學畢業,想到美國過兩年單純的舞者生活時,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大學都畢業了,還要怎麼樣嘛!」

 

羅曼菲回憶高中的生活,一心準備考大學,連下課、洗澡都在背單字。考上台大後,「兩個」羅曼菲開始在消長,一個「她」是外人羨慕的台大外文系學生,另一個「她」則快樂的流連於社團生活。「大學跳舞倒不是為了上台,而是很想知道怎麼控制肢體,把那個力量找到,對身體掌握得更多。」羅曼菲比喻,就好像她以前喜歡數學,很想把那個方程式解出來的好奇心。

 

後來,羅曼菲選擇舞蹈,她在美國舞團像「求道」一樣專心習舞,並拿到舞蹈教育博士學位,回台灣後擔任過國立藝術學院舞蹈系主任、研究所所長,並多次在雲門擔綱演出重要舞碼;現在,她的重心則放在帶領「雲門舞集2」、「越界舞團」和教舞、編舞上。回頭看人生,台大外文系那張文憑,對她的事業其實沒太大意義。

 

 

 

成功條件

 

情緒與人事智能必備

 

更進一步探討賈德納的「多元智能」理論,其實就算進入適合本身智能的領域,每個人仍然有不同的成就表現。吳武典指出,最終的關鍵是「非智力因素」。他以美國教育心理學家推孟針對加州資優生的追蹤研究指出,情緒穩定(心理健康)、社會適應(人際關係、合作能力)、上進心(企圖心、成就動機)等因素,直接影響智力相同者的事業成就。

 

「最重要的是情緒與人事智能,」吳武典說,擁有這種智能的人,較能自我省察和自我肯定,與他人建立良好的關係,適應社會群體生活,也比較容易在社會上嶄露頭角。「可以說是成功人生的核心條件,也是其他智能的催化劑。」

 

然而有人考第一名,就有人考最後一名,學生學會的是競爭與對立。六十三年榜首馮賢賢就說:「北一女高中三年,同學之間完全沒有互信,前幾名的學生尤其彼此猜忌,根本沒有學到如何與人相處。」

 

至於企圖心,「這一項對女性最不利,研究發現,女性成就因此遠低於男性,差距高達八倍。」吳武典說。對照商周的<聯考榜首追蹤調查>,其中至少有八位女性在榮登狀元榜之後,在所有搜尋引擎與資料庫中,都查不到任何一筆相關資料,最大的可能是畢業後結婚生子,隱入家庭。

 

 

 

當科學家

 

需兼具三項人格特質

 

一般認為科學家成就與智商有高度相關,然而根據加州大學西蒙頓教授針對傑出科學家進行研究,發現他們的成功包含三個要素:強烈的企圖心、中上的智力,以及「內向性」的人格特質。

 

台灣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女博士,現為高盛投資公司大中華區資產管理部負責人粟耀瑩,就是一個因了解自己的性向而生涯大幅轉向的經典案例。

 

媽媽是教育博士洪冬桂,從小就是資優生的粟耀瑩,十六歲考上台大物理系,十九歲大學畢業前,以幾乎滿分的成績,到清大研究所修完公認最難念的量子物理學和相對性天文學;當時已連續四年獲得「朱經武獎學金」的她,「認為自己此生一定會拿到諾貝爾獎。」

 

二十歲,粟耀瑩進入諾貝爾獎得主密度最高的加州理工學院,研究跨生物與物理領域的「蛋白質工程」,卻在苦讀六年,做出具有商業價值的研究成果後,被指導教授收購專利,而公司的股份,她一點也沒有。

 

那時,從來沒有想過現實問題的粟耀瑩,發現一個加州理工博士根本不值什麼錢,此外,她也發現自己的個性喜歡和人打交道,「做研究太孤獨了」。成長過程中完全沒有商業背景的她,開始看華爾街日報,發現「原來我的性向是喜歡從商的。」

 

一旦發現自己真正的志趣,博士論文得到美國學術獎的粟耀瑩,立刻「壯士斷腕」,擬訂計畫積極轉戰華爾街,先後進入PIMCO太平洋投資管理公司、麥肯錫顧問公司、高盛公司,取得她所需要的經驗與資歷,以便日後「在生物科技方面創業,或是效法巴菲特,找到好的投資夥伴,一起收購物美價廉的公司。」現在的粟耀瑩,在高盛亞洲總部負責近十億美金的業務,正朝她未來的人生目標邁進。

 

科學家需要內向的人格特質,那麼企業家呢?

 

在《商業周刊》一份<學業與事業相關度調查>中,就針對國內上市櫃公司負責人發出問卷,請他們評估自己事業成功的相關因素。

 

 

 

當企業家

 

人格特質比學業表現重要

 

總計收到一百四十四位董事長與一百八十八位總經理的回覆。結果發現,九成以上受訪者認為,他們的事業成就與「人格特質」的相關度最高;相對的,卻不到一半認為與學業表現的相關度高。

 

至於是哪些人格特質,輔大心理系教授丁興祥曾以傳記資料分析的方法,做過「當代台灣傑出企業家的成長環境與創業發展研究」,研究對象包括王永慶、張榮發、高清愿、張忠謀、施振榮……等十四位第一代企業家,這群商場上的狀元。他發現雖然他們的出生年代、學歷、產業別有諸多不同,但人格特質仍出現許多一致性,例如強烈的創業動機(具冒險性及挑戰性)、執著的信心及意志(抗拒創業挫折)、將企業視為終身職志、有團隊合作的創業精神等。

 

美國華頓商學院最近則和電視新聞節目「夜間商業報導」共同評選過去二十五年最具影響力的企業領導人,葛洛夫、比爾‧蓋茲、威爾許分列前三名。節目評論道:「儘管他們的性格都不一樣,卻有個共通點——韌性。他們對事業有長期願景,並願意承受、克服動盪時局下的高低起伏。」

 

其實,冒險心、專注、韌性,是所有社會狀元共通的特質。在企業界如此,在學術界如此,在藝術領域也一樣。

 

李遠哲曾說:「我這一輩子有很多挫折,好像每天的生活都是在挫折中掙扎出來的。如果你有很堅強的意志,現在想不出來,明天睡醒再做、再深入的去探討,便能解決難題了。」

 

在小野寫的《美麗的圓——李遠哲的故事》中,大學時代的李遠哲,已經決定將來要作一位傑出的化學家。大一暑假,他沒有回新竹老家,和學長張昭鼎(生前是中研院原分所籌備處主任)找了一本原文版的熱力學,輪流讀、輪流講、拿著英文字典慢慢查。辛苦的把一本書講了一大半。從那個時候開始,李遠哲就自己摸索,像探險般走進未知的分子世界,終於他設計出質譜儀,研究出分子相互碰撞時產生的反應,得到諾貝爾化學獎。

 

冒險性格也是,羅曼菲談到即便是一個優秀舞者都必須具備敢冒險的特質,否則在那裡斤斤計較會不會跌倒?永遠安安分份地保護自己,就沒有人想要看你跳舞,因為「舞要跳得好看,就是像在懸崖邊,快要掉下去又還沒有掉下去的那一剎那。」

 

偏偏這些成功的特質中,除了專注,冒險心和韌性(受挫力),通常是學校狀元最弱的一環。

 

社會狀元為何能超越聯考狀元?創造力研究者西蒙頓(Simonton)在他的著作《天才源泉》中,更進一步回答了這個問題:「要在學校中取得高分,往往必須在待人處事方面高度符合常規」(他指的是壓抑自我意願、興趣和感受),「而成績差的聰明人恰恰相反,他們聆聽自己內心的呼喊,做他們覺得有趣和正確的事情。」

 

聆聽自己內心的呼喊,探索自己,才能完成自我。因為「每一棵樹都跳自己的舞,唱自己的歌。」(美國國家公園之父謬爾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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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聯考狀元如今安在?

 

 社會狀元贏在事業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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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島上的人很多都得了政治躁鬱症

 

台灣有矮黑人或小黑人(Negritos)嗎?這原本是一個人類考古學的學術問題,在台灣竟演變成為政治問題,這正好顯示台灣內部荒謬的政治惡鬥與媒體惡性競爭的現象,其實台灣很早就有矮黑人或小黑人的傳說,在一些敘述老台灣的書中都稍有提到。此外,像賽夏族矮靈祭的儀式清楚顯示矮人的存在,高雄縣琉球鄉烏鬼洞亦有此傳說。還有,分佈在恆春半島山中的矮小石板屋遺跡也一直被懷疑是矮黑人居住的部落。

 

只是這些台灣的矮黑人後來絕跡了,也許是被後來的民族消滅了,或是他們被迫移到鄰近的菲律賓去了,因為今天在菲律賓諸島還可以在偏遠的山區或海島叢林中找到他們。

 

事實上,在距今七千年以前,矮黑人遍佈在西太平洋諸島,後來有更高文化的民族移入而急速減少。一九七二年在菲律賓科塔巴豆(Cotabato)省詩卜湖附近的密林中發現二十七名原始的純矮黑人,他們仍過著石器時代的生活。我旅居菲律賓的二年中,到過很多偏荒地區探訪過不少矮黑人,可以與讀者分享。

 

依據人類學家劉芝田與凌純聲兩位教授的研究,認為這些矮黑人,如果根據中國史志中《諸蕃志》,實淵源於中國大陸東南部,在舊石器時代之前就被迫南遷入海,居於西太平洋諸島與馬來群島。而最近中國大陸東南部的台灣島當然是他們不會錯過的重要島嶼。

 

黑人,西班牙文稱之Negro,西班牙人佔領菲律賓之後看見了這矮小的黑人,遂依西文的習慣稱之為Negrito,而人類學也以Negrito來專指現存於菲律賓諸島的矮黑人(或稱小黑人)。

 

純矮黑人為鬈髮膚黑身高平均大約只有一公尺四十公分,但因為在與其他族混血後,有的身高相對的提高。事實上,我們在菲島也會發現黃種直髮矮小種族,以及另一種近似巴布亞人的矮小人種。據此,菲律賓大學將矮黑人分為下列三類:

 

1.純種小黑人(Ture Negri-to):縮毛黑膚倭身。

 

2.原馬來人(proto-Malayan):直毛黃膚,有較濃的蒙古系血統。

 

3.古澳型倭奴(Australoid Ainu):介於原始澳洲與日本愛奴(現居日本北海道)的混血種,亦有稱其為Australoid矮黑人。

 

 

 

探訪純種矮黑人

 

一九八七年十月,我在嚮導的引領下,到中呂宋的山巴利斯山區探訪了純種的矮黑人,穿著現代盛裝(牛仔服)迎接我的酋長身高不及我的肩膀,我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是長人、巨人。因為我是陌生人,我的四周皆有荷槍的矮小戰士警戒,等到他們弄明白我們來意,並贈上禮物之後,孩子們、婦女們才相繼出現,看著那麼多小黑人,好像自己正在非洲似的。

 

這個部落已懂得農耕,但所生產的食物仍然不夠吃,婦女有一部分勞力仍使用在山中尋集野生植物,例如野芭蕉的嫩莖花苞、野果、蘑菇……等。

 

過去這一族被政府認為屬於比較好戰的一系,而被政府軍驅入山中的保留區,後來菲國新人民軍叛亂,菲國政府軍一方面拉攏他們,一方面讓他們可以自衛,所以他們擁有火力不錯的槍枝。

 

一星期之後我到中呂宋的達拉克山區的另一個矮黑人部落,這裡的矮黑人與先前拜訪過有些不同,他們顯然混了一些黃膚系的原始馬來人的遺傳。這個部落也懂得耕種,但狩獵、野外覓食仍是生活中的重要一部分,男人善於製造與使用弓箭與槍枝,越戰期間,他們很多位擔任美軍部隊的叢林戰的教練,越戰結束後回到這裡,以打野豬、雉雞過餘生。這個部落與戰爭似乎特有緣,他們在二次大戰期間也與日軍交過手,他們的樹下仍然可以看見日軍的鋼盔與舊機槍。

 

數日後,我從馬尼拉搭夜行長途巴士到達呂宋島東海岸的奎松省(Quezon)英凡達鎮(Infanta)北邊近海岸的山區,去拜訪了另一種矮黑人,他們應是屬於古澳型矮黑人及混有一點其他型的矮黑人,他們棲居近海,所以水底射魚功夫極好,可惜我到的時候正是風季,海浪滔天,他們無法下海獵魚迎客,但特別為我舉辦了他們的歌舞迎賓。

 

一九八七年十一月,我從馬尼拉渡海到巴拉灣島,進入中北部叢林去探尋越來越稀少的巴達克(Batak)人,他們被人類學家列為純種的矮黑人,他們仍是叢林遊獵覓食的民族,我們只找到一個家族,女人仍然裸露上半身,她們負責叢林野生食物的採集以及釣溪魚,男人負責狩獵,主要以陷阱來捕捉獵物。

 

 

 

民多羅島上的互動

 

直髮黃膚的原始馬來矮人我則是在民多羅島上見到,我在民多羅島近兩年的叢林生活中常與他們有互動,但他們很多已經融入或混了莽遠族的血統,但我仍能從他們矮小的身材認出他們的家族。他們雨季時會聚居成小部落,旱季則在叢林中過著採集移棲的生活。

 

至於台灣最早的矮黑人到底屬於哪一型還有待考證,也留給讀者很大的想像空間,我個人認為有的被迫離開台灣到馬來群去,有的被後來移入文化較高的民族滅了,有的可能融入平埔族中,因為我在平埔族中也發現身高很矮的家族。但,有一點我們必須明白,我們不管是哪一族,基因上是沒有多少差異,都是源自同一系的祖先,只是因為分居各處久了,為了適應當地的氣候環境而有些不同的外在演化,認知這點之後,我們才可能體會與做到「四海之內皆兄弟」的包容與和諧,台灣才不致有種族之分,更不會有本省外省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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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日習慣一邊吃飯,一邊看報,因為吃飯時,口在忙,手在忙,但是眼睛是閒著,邊吃邊看的話,全身器官都不浪費。所以我一向是充分利用時間,嘴在努力增加我身體的營養,眼睛在努力增加我大腦的營養。那天,正在啃饅頭時,眼睛在聯副上突然掃瞄到「黃春明」三個字。黃春明先生是我最尊敬的人,因為他擇善固執,為理想,有千萬人吾往矣的勇氣,所以我立刻集中注意去讀他的東西。讀完,難過得不得了,連嘴裡的一口饅頭都忘了咀嚼。天下想要自殺的孩子都應該先來看一看這篇〈國峻不回來吃飯〉的小詩。看看一個作爸爸的人如何用日常生活的語言輕描淡寫地說出心中無可言喻的痛。我小時候看〈販馬記〉李奇哭監時,有一句「人生三苦:幼年喪父,中年喪妻,老年喪子」。黃春明不老,但喪子之痛不論任何年齡層的感受都一樣。這篇文章是生命教育最好的材料,真該收入國文課本,讓所有孩子都讀到。

 

  詩一開始說,「國峻,我知道你不回來吃晚飯,我就先吃了,媽媽總是說等一下,等久了,她就不吃了,那包米吃了好久了,還是那麼多,還多了一些象鼻蟲」。不知道的人讀起來沒什麼,完全是爸爸在跟兒子說話,但是知道的人,悚然一驚,因為國峻用他的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是永遠不會再回來吃飯了。爸爸比較能接受事實:知道你不回來,所以我就不等你,先吃了。媽媽卻是無法承受這個打擊,滴水不沾,家裡的米不但沒少,放久了,還變多了,多了些象鼻蟲。看到這裡就讀不下去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哪!

 

  再下去,「媽媽知道你不回來吃飯,她就不想燒飯了,她和大同電鍋也都忘了,到底多少米要加多少水?我到今天才知道,媽媽生下來就是為你燒飯的,現在你不回來吃飯,媽媽什麼事都沒了,媽媽什麼事都不想做,連吃飯也不想。」孩子不在了,作母親的也就沒有燒飯的慾望了。大部分的中國母親都是為子女而活,挽著菜籃上市場時,想的都是孩子愛吃什麼,先生愛吃什麼,所以爸爸到今天才知道,媽媽生下來是為兒子燒飯的,兒子不回來,媽媽就什麼事也不想做,連飯也不想吃了。我想起我要考大學聯考時,我媽媽很擔心我會在考試時生病,影響考試成績,那時台灣還沒有冷氣,夏天天氣熱,晚上都是開電風扇睡覺,母親擔心我吹電扇不蓋被會著涼,所以一直交代要蓋被,因為她先睡,我後睡,所以母親常常晚上睡一睡爬起來看一下,有時我還沒睡,專心做功課時,會被背後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一跳,忍不住抱怨,叫她不要管我,母親總是說「媽媽生下來就是要管你們的」。看到黃春明的詩才了解,的確,媽媽生下來就是為了孩子忙的,沒有孩子,也就沒有了人生目標,什麼都不想做,連飯也不想吃了。

 

  第二段說「國峻,一年了,你都沒有回來吃飯」,口氣有點哀怨,如果一個兒子一年都不回家吃飯,父母是要埋怨的,可是誰想到國峻去的是一個有去無回,不可逆轉的旅程呢?「我在家炒過幾次米粉請你的好友」,黃家的炒米粉是有名的,「來了一些你的好友,但是袁哲生跟你一樣,他也不回家吃飯了」,這麼輕描淡寫的幾個字「不回家吃飯」,讀起來卻是這麼的傷痛。「回家吃飯」一向是歸屬感的指標,八○年代在美國看過一個片子《歸心似箭》,一個傷兵脫了隊,千山萬水就為回家,家的吸引力比地球磁場還強。不回家吃飯了,不是不想回家吃飯,而是再也回不來吃飯了。自殺的朋友,在投環的那一剎那,有沒有想過再也不能回家吃飯了呢?

 

  「我們知道你不回來吃飯;就沒有等你,也故意不談你,可是你的位子永遠在那裡」,一個永遠是空的位子,父母是觸景傷情,怎麼吃得下飯呢?朋友笑他愛吃醋,飯菜都加了醋,黃春明說「天大的冤枉,望著那個空位,叫誰不心酸?」兒子永遠地不能回來吃飯了,山珍海味,對父母來說,吃到嘴裡都是滿嘴的辛酸。看到這裡,國峻,我想拿大杖揍你,你怎麼可以對你的父母做出這種事呢?你難道不知道死者已矣,生者長戚戚嗎?你何忍讓你的父母身受這種思念的煎熬呢?要知道那個心中的空位是沒有人可以替代的。

 

  所有動過自殺念頭的朋友,請把這首小詩剪下來,放在你的皮夾裡,當你想做傻事時,拿出來看一下,你以為你瀟灑地走了,你沒有。相信我,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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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I was growing up in America, my family often hugged each other. Hugging was a way for us to show our love for each other. Whenever I wanted something special from my father, I would always first ask, "Dad, can I have a hug?" I knew that with these words I could melt his heart. After a hug, he was willing to do just about anything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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